陶家,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,她变得疑神疑鬼患得患失,在得到陶恒知结婚的消息,她彻底疯狂了,她要带着你一起自杀,让陶恒知后悔终生,她刺了你两刀,以为你必死,这才安心自杀,你被救了,她死了。”
“你的所有不幸都是来自陶家,不用怀疑,陶恒知对你没有一点父爱,假如你不是畸化人,不是建造师,他根本不会认你。你想要的一切,只能由你自己夺回来,我会帮你。”
挣扎的意识在迟疑,袁驹手腕处长出一截断枝,刺入陶垚的手腕,他仿佛没有痛觉,任由断枝钻进他的血肉中。
脑海中的声音蛊惑他,“去吧,去找季栩,去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黑雾翻涌,彻底覆盖陶垚那双无神的双眸,他没有动,静静伫立,只剩皮包骨的袁驹,像是完成了最后使命,速度极快的转身离开,直到进入一栋居民楼才停下。
紧贴骨头的皮肤之下,有无数触须蠕动,一朵朵血色小花钻出干瘪的皮肤,很快将整个人覆盖,留下一个人形花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