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无法让黑棺的东西破棺而出,咱们再看看罢。”
当初决定带走黑棺时,便知道这黑棺内的存在会很危险。
先前感觉到的气息也证实这一点,甚至那只是一道可有可无的气息,直接镇住她。
如此姬透更不敢随意处置它,将它丢出空间,以免黑棺里的存在哪天破棺而出,给修仙界带来危险。
她说道:“看来得尽快找个有用的地方,将它封镇起来。”
只是这地方并不好找。
至于那些狱塔,果然不能移进来太多,以后要注意。
厉引危没有打扰她的思考,他望向平静的阴水潭,能看到潭底那口被重重索链镇压的黑棺。
它是如此的安静,又被重重封印,仿佛永远也不会挣开封印。
姬透思索完,回神就见他一双眼睛盯着阴水潭,眸色幽深难测,微微愣了下。
“小师弟,你怎么了?”
厉引危收回目光,“没什么,师姐说得对,咱们尽快找个地方将它封镇起来。”
姬透不禁露出笑容。
两人离开了山谷。
走出山谷时,厉引危忍不住再次回头,看了眼山谷深处的阴水潭,尔后收回目光。
突然,姬透想到什么,问道:“小师弟,你也能感觉到黑棺的异样?”
作为空间的主人,她能第一时间感觉到空间里的异样,但小师弟又不是,难道……
“是因为你体内的特殊血脉吗?”她眨了眨眼睛,“唔,破妄之瞳素来有勘破真假……”
厉引危神色一顿,微微颔首,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破妄之瞳属于巫皇的力量,她这么说倒也没有错。
接着,厉引危和阵童继续去仙宫下布阵,姬透则在空间里溜哒。
她溜哒到湖边,当着蛟龙的面吃了两条烤鱼,然后又去药田看那些灵药,给守株树浇了一滴灵乳液。
守在守朱树旁的那只冥兽警惕地盯着她,猪鼻子一耸一耸的。
姬透蹲在它面前,伸手揉它身上的长毛,连肚皮都没放过。
长毛猪敢怒不敢言,只能屈辱地任她搓揉,让它更生气的是,她自己揉就算了,竟然还叫人一起来揉它。
“小师弟,你快过来,这只猪的毛真好摸。”
厉引危:“……”
刚布完阵的厉引危走过来,看了一眼顶着一身乱毛的长毛猪,然后也伸手去摸了摸,点头道:“这毛油光水滑的,看来它吃得不错。”
姬透笑起来,“是吧?它虽然不食灵乳液,但肯定吃过守朱果,才能养出这么一身漂亮的毛毛。”
说它漂亮确实没错,那黄澄澄的毛,鎏金似的,又长又顺滑,没有什么异味,要不是它是一只冥兽,誓死要守护守朱树,都想有事没事就摁在怀里揉一揉。
厉引危随便揉了揉便收回手,冷酷无表情地拉着她离开。
他素来不喜她将注意力放在无紧关要的人事身上,就算只是一只兽也不喜,平时克制着,偶尔也不想克制。
姬透由着他拉着自己离开,偏头朝他笑,“小师弟,你说这只冥兽到底是什么来历?它虽然看着气息不强大,速度非常快,连蛟龙都没它快呢。”
厉引危摇头:“我对幽冥界的生灵并不了解。”
三人在空间里待了几天。
空间里的灵气浓郁,适合用来修养身体和养伤,可惜这里的情况不太妙,他们也不好在空间待太久。
离开空间,感觉到幽冥宫特有的阴气和凶煞之气,对灵修而言并不太舒服。
三人终于离开幽狱殿。
离开时,塔灵恋恋不舍地回头看向那些狱塔,仿佛恨不得一个个带走似的。
“别看啦。”燕同归不客气地打击它,“你再看也没用,咱们带不走。”
塔灵问:“主人,以后我们还会回来吗?”
厉引危冷漠地道:“不会!”
听它这么问,在场三人都明白它打的是什么主意,可惜注定不会成功。
燕同归好心地说:“等百界大战结束后,那些渡劫修士会过来,甚至可能还会有大乘修士……狱塔里的凶煞,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解决的,不会让它们活下来。”
想必那些大乘修士应该有解决之法。
塔灵自然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