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那间宫殿没有人再进去时,这场问心试练终于结束。
此时还留在问心镜里的修士,皆没有通过第二场的问心试练。
游宫主挥手,只见问心镜的灵光闪过,那些滞留在问心镜中的修士纷纷从里面摔出来,出现在神仙居的广场。
这些修士不是从幻境中惊醒,就是从崩溃中恢复正常,一个个神色都有些难看晦暗,明白他们没有通过这场心境试练。
脸色最难看的,还要数那些陷在“酒色”幻境中的修士,其中就有孙长老的孙子孙传洮。
孙传洮以为凭自己的实力,轻松闯过第一、第二场完全没问题,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折在第二场的心境试练,连第三场的魁首争夺战都没能参加。
想到自己刚才在问心镜的幻境里做了什么事,他的脸乍青乍红,有些没脸见人。
他小心翼翼地看向祖父,见到祖父难看到极点的脸色时,心里不禁有些惴惴。
虽然祖父平时很疼他,可是这次在大庭广众之下,自己做出这等丢脸之事,祖父的面上无光,只怕也会对他生气。
孙传洮和其他没有通过考验的人一起,灰溜溜地离开广场。
他朝炼天宗的修士所在方向走去。
朝是靠近,他越是忐忑,当对上祖父铁青的脸色,生平第一次在面对祖父时,感觉到了害怕。
孙长老确实很生气。
作为一名渡劫修士,他在星级大陆素来备受敬重,极少有人不给他面子。他虽然也不算是那种太爱面子的人,可该有的渡劫老祖的体面还是要有的。
可他疼爱的孙子,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般丢人的事情。
只要想到孙子在酒池肉林中不堪入目的一幕,就让他觉得自己的老脸都被扒下。
觉得丢脸的孙长老连挑阆吾剑尊弟子的刺都懒得做,默默地站在旁边,努力地缩减自己的存在感。
是以当他听到游宫主决定让姬透、厉引危二人通过第二场心境试练,就算心里不服气,也没有去当那出头鸟。
观云宗的弟子已经围住出来的姬透和厉引危二人,查看他们的身体,对他们十分关心。
他们不知道两人身上有时间烙印,十分纳闷问心镜为何会如此对特两人,担心他们的身体会出事。
“谢谢,我们没事。”姬透笑着说。
燕同归拧着眉,有些自责,他竟然没有察觉到两人的情况,觉得自己很失职。
游宫主道:“是吾等考虑不周,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,问心镜的试练准备不够充分!吾等商量过后,决定让姬姑娘和厉公子通过第二场考验。”
这是她和其他渡劫修士一起商量的结果。
十个渡劫修士的商议,有三个持反对,觉得问心镜既然判定那两人没通关,就应该按照这个结果来判。剩下的七人——包括游宫主都是支持的,理由同上。
少数服从多数,最后的结果便是允许两人通过心境试练。
虽然他们宣布结果,不过仍是有人觉得不妥。
当然这些人也不愿意得罪观云宗和阆吾剑尊,不会冒然开口,而是暗暗希望有个人冒头去做。
他们的视线落到炼天宗的孙长老身上,期盼着他赶紧和阆吾剑尊对上。
孙长老毫无动静,安静得过分。
炼天宗的宗主很是不悦,这些人是什么意思?
他们自己不想得罪观云宗,想让孙长老去得罪?他心里十分庆幸孙传洮这次丢脸的行为,让孙长老颜面大失,终于不再去做这个刺头。
见在场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,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下来。
游宫主看向留在广场的修士,说道:“恭喜诸位通过第二场心境试练的考验,那么接下来便是第三场魁首争夺战。”
随着她的话落下,现场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都明白,这第三场的魁首争夺战,才是这次百界大战最危险的,前面两场都不算什么。
正好这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。
神仙居像一座天空堡垒般悬浮在墟渊之上,它是一件伪仙器,当它打开防御时,可以完美地将自己隐藏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