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的人多,卖的人少,毕竟他们亲眼看见七彩佛光,信了这茶能治百病,长命百岁的传言,都想留着自家吃。
见到石碑的人不多,但见到七彩神光的却不少,即使有人将信将疑,心生怀疑,但也觉得反正是茶叶,喝了总不会有害。
若是喝了能有好处,现在不喝岂不是亏了,一个个便想着法子要喝上一口。
一时间,城里城外,整个漳州府都因为紫金莲热闹起来,甚至还有人从外地赶来求购。
漳州府府衙内,刚刚炮制好的紫金莲被用上好的金色绸缎包裹,装在紫檀木箱盒之中。
赵云安大手一挥,将赵云平留下的一百人都派出去,快马加鞭送往京城,随着他们而去的,还有他写给永昌伯府的信件,给皇帝的奏折。
人走了,赵云安却松了口气。
他看着常顺问:“肩膀可还疼?”
那么大一块石碑,即使常顺是个力大无穷的,来回一趟也吃不消。
常顺笑道:“没事儿,用红花油揉一揉就好了。”
“大人,我按照你的吩咐,将打碎的冰块都洒在茶树地里头。”
赵云安笑起来:“多亏老天配合。”
要不是突然袭来的冷空气,他也没办法用冰块制成巨大的三棱镜,更没办法弄出七彩佛光来吓唬人。
忙完这一切,漳州府天气眼见着暖和起来。
漳州的春耕已经开始,赵云安却另需抽调人手,上山采茶。
这一次他并未因为人工为难,因为采茶虽然也是体力活,但讲究一个精巧,村里头的女人孩子都能干,上了年纪手脚利落的也行。
相比起来,申金那边的人粗手粗脚,让他们守着山头容易,采茶却实在是糟蹋。
赵云安给出一日五文钱的超低价格,就从周围村子招揽到足够的采茶工。
不是他小气,实在是紫金莲还未开始售卖,漳州的财政吃紧,已经快拿不出钱来了。
幸好,对于周围村子的女性而言这样足够了,她们有的力气小,春耕也帮不上什么忙,能够上山采茶也不错,一日能拿到五文钱,还包一顿午饭,当天晚上就能回家,这可比进城做工舒坦多了。
忙完春耕与采茶制茶的事情,赵云安才终于有时间歇一歇。
想到已经好多天没能好好陪着娘和侄女,赵云安大方的给自己放了一天假,拎着大金猫进了后院。
大金猫不乐意去有棉花的地盘,刚进院子就跳到了墙头上趴着。
“真不去?”
“喵。”
看它一脸不耐烦的样子,赵云安嘲笑道:“原以为你俩也算同甘共苦过,已经握手言和了,谁知道还是这样。”
也不知道这一猫一狗从哪儿来的默契,大金猫只待在前院,棉花只待在后院,很少越界。
不过以现在院子的布局来看,大金猫的地盘足足有棉花的三倍大。
见大金猫趴在墙头懒洋洋的晒太阳,赵云安也不管它,自己进去了。
金氏见他回来果然高兴,招呼道:“安儿快坐,娘泡茶给你喝。”
赵云安有些惊讶,他记得金氏向来不喜欢茶叶,更喜欢七宝茶、熏豆茶之类的。
哪知道一低头,就瞧见白色的茶盏,紫色的茶汤。
金氏忙不迭的解释道:“这可不是我从你那些宝贝茶叶里拿的,而是花钱从外头买的,你喝喝看味道怎么样。”
赵云安无奈的喝了一口,紫叶茶喝多了,他如今只觉得寻常。
“不错。”
放下茶碗,赵云安笑道:“娘,你真喜欢喝紫金莲话,我让人送一些进来就是,哪里需要花钱去买。”
金氏却说:“那不行,你那边都是好茶叶,要给圣人的贡品,怎么能给我喝。”
“别因为一口茶叶,到时候被人参一本,娘可不当拖后腿的。”
赵云安解释道:“都是紫金莲,炮制完的口感也差不多,等这一批茶叶制好就不稀罕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,我宁愿自己花钱买,也不想让你被人捏住把柄。”金氏坚持道。
赵云安无奈,又感动于金氏的维护,低声道:“那等明年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