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?”
虞滢:……
难道不应该先问是不是还活着?
这话,倒是想让那男人死了干净,不至于拖累伏家。
伏危到底还是在怀疑牧云寨是敌是友。
虞滢仔细想了想,根据所知的片面信息说道:“牧云寨应该是能信的。”
应该能信,但也不能全信。
她记得战乱时牧云寨会帮伏危,但隐约记得是有条件的。
伏危眉梢微微一扬,显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。再想到战乱后,这牧云展便也不再是山贼土匪了,而是一方势力了,与其交好,往后定然是利远远大于弊。
想到这,伏危当机立断道:“这人我会保下,你转告他,让他咬死了是外地来的,怕被人知道染上时疫后客死异乡,所以一直躲藏着,至于身份……”
他沉吟了一息,继而道:“他既是牧云寨的人,相信这岭南比我还要了解,让他自己编撰一个假身份。”
虞滢认真思索了片刻,应:“成,我会与他说的。”
“你再与他说,若是他被押到衙门,也不能牵连上伏家,如此我才会帮他脱险。”
说着,他把木牌还给了她:“玉县有时疫的事已然传了出去,而且牧云山的悍匪久久未见探子回去,必然还会来打探消息,届时会找到伏家这处,那时我再与他们接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