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价格也设定在一个区间内,不得过低。”
虞滢想起自己一大筐的草药不过只得三文钱,而医馆有可能转手就卖个七八十文钱,甚至上百文钱。如此黑心,那些采药为生的百姓怎可能继续把草药送去医馆?
伏危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杯壁,琢磨了一下后,问:“那官府有什么好处?”
虞滢看向他,说:“我先前担心赵药商不会来玉县收购药材的时候,你与我说过可与官府分成,少赚一些,让其一同送去苍梧郡的事,你可还记得?”
伏危闻言,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你是说,玉县的药材让官府外售,然后官府赚了药商所挣的差价?”
虞滢轻点了点头。
伏危沉默了。
虞滢见他许久不语,抿了抿干燥的唇瓣,试探的问:“我胆子是不是有些太大了,竟然想着与官府做买卖?”
想了想,又说:“我只是这么一说,你若觉得不可行,就当我没说过。”
伏危却是认真地摇了头:“不,我觉得挺好的,药商赚的差价足以让知县动心。再说了,玉县衙门这般贫穷,有了赚钱的路子,怎可能会拒绝?”
说到这,伏危把今晚要见知县的事说了:“今晚我要留下,是因我让好友向知县引荐了我,让我入县衙做幕僚,若成,我便把这建议提出。”
听到伏危要进县衙做幕僚,虞滢愣了愣。
仔细一算,原文里,伏危好似也是在这个时候入衙门做的幕僚。
终究,剧情发展还是走回了正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