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腿上。
阮语:“……”
连耳朵和锁骨都红透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丢脸得想撒谎说自己在梦游。
“怎么了。”
忽然肋下一紧,阮语被一双手卡着,拎猫般抱起来在腿上放稳当了,一抬头,正对上顾修寒深而静的黑眼睛与微微蹙起的眉,离得很近。
“修寒哥,我是来……”
阮语紧张地舔了下嘴唇。
细绵绵的吐息,变得潮湿香热。
“我是来和你表白的。”
顾修寒呼吸一沉,眼神都变了。
“但是要先谈判。”阮语接不住这么灼人的目光,脸偏开稍许,银发没遮住的一点耳垂红得像颗珊瑚珠。
你要答应我,以后有要求就说出来,想做什么都可以,唯独不能太急sè太激动,要让我慢慢习惯,不可以强来。
——是这样的谈判内容。
但可能是紧张过度导致间歇性笨蛋病发作,阮语在顾修寒充满压迫感的凝视下,从满肚子精心撰写的腹稿中……慌手慌脚地捡了一句最离谱的。
“其实你……”坐在自己身上的漂亮小人鱼,清纯又羞怯,雪白皮肤哪哪都烧成了情热的粉红,却还是鼓足勇气,嗓音细颤颤地说道,“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。”
……
……
这是什么话。
明知道阮语大概不是那个意思。
可顾修寒还是清楚听到了从自己脑海深处传来的,剧烈的一声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