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要把这些年堆积在胸口的郁气给呼出来。
“你骗骗别人还行,你以为能骗我吗?你们俩的关系根本就不是夫妻,只是有一个结婚证而已。”
盛慕压低了声音,凑近盛与澜说。
他并不想被云以桑听见。
“你们要是真的互相喜欢,像夫妻一样,你会那样吗?结婚第二天就把她丢在家?”
“就算是普通人结婚,也起码会有婚礼和婚纱照吧?就是再穷的人,也会用尽力气去精心准备这些吧?”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结婚,但我起码知道你是什么人。”
盛慕越说越气,冷冷的问。
“你是不是想欺负她?”
仗着自己有权有势,哪怕别人不愿意,也是愿意。
一口气说完之后,盛慕有一种浑身血液都在燃烧的错觉。
空气安静得像死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