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,请自便……”说着便急匆匆出去了。
咦?
这么匆忙?
织织看着那老板离去的方向,有些好奇,悄悄凑过去,推开一道细细的门缝,释放神识去倾听,突然听到一道平静无波,有些熟悉的声音——
“贾固,你近日收到货的只有这些?”
熟悉的语气。
那道嗓音冷冽而淡然,让人一瞬间便觉得被冰雪浸透,透心的凉。
织织手一顿。
门扉留了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,几缕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。
——是萧行淮。
怎么回事?
赩炽刚才那么兴奋,难道不是去找他的吗?还是说,找到他的过程中碰见什么意外了?
他没对赩炽不利吧?
狐狸姐姐虽然作恶多端,但她毕竟是季雪危的下属和亲信,而且合欢宗功法的事,也的确是她帮了织织,所以,织织是不会对赩炽坐视不管的。
织织贴得更近。
那老板名为贾固,此刻低声下气地陪笑着,对青年道:“仙君莫怪,您要的东西……在下认真已经认真去找过了,当真是前所未闻,不过您也别急,在下还认识一些同行,也会再向他们打听打听……”
萧行淮冷淡“嗯”了一声,嗓音依旧凉得如浸了冰,“这件事,不可对外败露。”
“是是是,小的就算敢欺瞒仙君……也不敢欺瞒您背后的昆仑墟,仙君为昆仑效力,想必肯定是什么很重要的事……”贾固试探着道。
萧行淮黑瞳遽寒,抬眼冷笑,“既知是昆仑墟的事,你也敢打听?”
被这双冰冷的眸子凝视着,便好似置身冰天雪地,贾固被他盯得冷汗直冒,连声音都在抖,赔笑道:“是是是,是小的再没眼力见,也不敢得罪仙盟……还望仙君息、息怒。”
织织贴着门缝,越听越觉得奇怪。
他在找东西?
还是昆仑墟要的东西?
难道她是无意间听到了什么秘密?会不会是对付她和季雪危的阴谋?事关昆仑墟,织织凑得更近些,想听得更仔细些。
却看到门缝透过来的光影晃了一晃,脚步声在朝这里靠近。
糟糕。
萧行淮好像要进来了?
织织焦急地环顾四周,想找个角落躲起来,却连一个藏人的地方都没发现。
“除了那件东西,我这次过来,还要一些隐息符与天灵丹。”
“是,仙君要的东西就在里面……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了。
怎么办怎么办……
难道要直接打一架?
虽然她打得过,但这不太好吧,这里人这么多,季雪危可能也在附近……
织织只看到狭小得几乎藏不了人的小箱子,突然灵机一动,迅速打开储物袋,看也不看地掏出瓷瓶倒出一颗灵丹,直接咽了下去。
好了!
开始变身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不远处的拐角阁楼处。
女子紧贴着角落站着,若无其事地望天望地,就是不看面前的男人,而面前的黑衣男人气息沉凝而阴沉,盯着她眼神带着压迫感,散发着阵阵寒气。
让赩炽背脊紧绷,头皮发麻。
他盯着她。
她不说话。
他也不说话。
就这样尴尬地站着。
赩炽的背脊紧贴着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,睫毛轻颤,明艳的眸底掠过一丝尴尬恼色,狐狸尾巴在裙摆底下焦虑地乱晃,心里恨恨骂着眼前的男人。
她觉得他有病,一天到晚碍她的好事就算了,今夜还放着主上不跟,在这里堵她!
赩炽还惦记着织织。
玄络是跟着主上的,既然她被玄络逮着了,那就说明主上也在附近……
要是被主上发现她把织织拐出来玩儿,到时候她又要脱一层皮。
赩炽轻轻咬住下唇。
“那个……玄络啊。”
赩炽还是没忍住,率先服软地拽了拽玄络的袖子,还习惯性地朝对方抛了个媚眼,可惜对方对她早就免疫,根本不为所动。
她又伸着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,戳了戳玄络坚硬的胸膛,试探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