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40;夫妻,之所以感情还那么好,就是因为互相信任,我娘说,被信任的前提是信任对方,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相信对方不会因此抛弃自己!”
所以不管有谁挑拨离间,她爹娘的感情都很深厚!
……等等,哪里不对。
她好像说漏嘴了。
糟糕,织织头皮一麻,她刚刚太激动忘记了!这一世的人设是没有爹娘啊!
……织织立刻捂住嘴,神经紧绷起来,屏息望着少年,做好了被他逼问的准备。
季雪危:“嗯。”
织织:“嗯嗯嗯?”这个反应?
季雪危抬眼:“嗯?”
别嗯嗯了。
织织心虚地揉鼻子,心底却松了一口气。
他真的有在听吗?
还是说,他也没反应过来?
心虚使然,织织没敢继续往下说了,随后她被季雪危抱回了厢房,一路上,她也开始反省起自己来——虽然嘴上说的是彼此信任,但她也没有完全坦诚,没把穿书的事情告诉他。
他不愿意说,会不会也是因为类似这样的事?
比如说他其实也是穿书的?
晚上,织织的乌发披散了下来,穿着单薄的寝衣,趴在少年的胸口把玩着他的头发,从他的头发一路玩到他的指尖,这双纤长白皙、骨节分明的手很是漂亮,握着匕首时,说不清是手衬得匕首好看,还是匕首将手衬托更好看。
织织玩着玩着,就想到了乾坤镜的画面,联想到了师尊,然后又想到了好久不见的爹娘。
她趴在他的胸口不动了。
“怎么了?”少年的声音低沉沙哑,透着一股倦懒之气。
他正懒洋洋躺着,闭目养神,只有一只手搭在她的背脊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。
织织:“你有没有,很牵挂的人啊?”
季雪危:“没有。”
织织:“好吧,那你不能对我,感同身受。”这方面还是苏景懂她。
季雪危立刻改口:“有。”
织织立刻腾地坐了起来:“什么?你有?谁!”
嘴上一边说着不能感同身受,他说有,她又这么在意。
少年的眼睛隐在黑暗里,望着她,瞳仁却敛着一点亮光,犹如剔透的黑曜石,他笑:“你啊。”
她?
他伸手去捏她的脸,她噘嘴望着他,摇头说:“牵挂,难道不应该是,很久没见,日思夜想,感情又是全天下最亲密,超越一切……”
季雪危说:“那也是你。”
好吧,是她就是她。
怎么突然肉麻起来了。
织织低下头,乌发沿着鬓角滑落,盖住了尖尖的耳朵,微微探出发间的耳廓泛着绯红的色泽,夜色醉人,一室旖旎,她攥紧他的手,忽然情绪翻腾,小声说:“那你别害我在乎的人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也别骗我……”
“好。”
还以为她平时是有多没心没肺,烦恼愁绪三秒就能抛之脑后,居然也会这样。
越来越像个长大的姑娘了。
季雪危伸手勾住她鬓角发梢,顺着脸颊探过去,不轻不重地蹭了下她的鼻尖,“本君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不告诉你,那也只是时机未到,暂时解释不清楚,你以为本君一天到晚背着你偷偷摸摸干坏事,属老鼠的?”
织织想象了一下季老鼠的样子,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她笑得眼眸弯弯,身子颤抖,连带着季雪危都跟着她轻晃,她捧着他的手往自己脸颊上贴,冰冰凉凉的,却如此温柔缱绻。
果然人一到晚上,就容易多愁善感,还喜欢聊一些心里话。
这样说出来也好。
她也学着他的样子,说:“你也可以放心我,不管是什么事,你是我现在,最亲密的人,我肯定先听你的话,再听别人的。”
“还有,我——啊!”
她正要继续说,忽然看到一阵黑雾从窗外掠了进来,她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去摸枕头下的泫月扇,却看见黑雾缭绕间,凝聚成两道高挑颀长的身形。
是赩炽和玄络。
这两个魔头一出现,整个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