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里,秦骛听着外面的动静,撕扯着衣柜里扶容的小衣,嘴里死死地撕咬着扶容的小衣,鼻尖充斥着扶容的气味。
他快发疯了,他已经发疯了,可是他不能发出一点声音。
否则扶容会不要他的,扶容会不要他的。
忽然,衣柜晃了一下,扶容靠在衣柜门上,一块衣角从门缝里探了进来。
秦骛死死地盯着那块纯白的衣角,忍不住伸出手,轻轻地碰了一下。
在碰到衣角的瞬间,秦骛整个人的表情扭曲又狂乱,像是抓到了什么救赎,可这救赎,和他从前拥有的相比、和现在太子拥有的相比,实在是太少太少了。
这是他的,可他不满足。
秦骛紧紧地攥着扶容的衣角,如同溺水的死囚一般,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