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世关切地向他比划嘴巴,询问他身体如何,继国缘一摇头,站直了身体,表示自己没事。
她以为他是吐了血,其实没有。
继国缘一用来捂着嘴的手帕濡湿一片,上面沾满的却是另一种液体。
他好像真的变成了奇怪的、能随时随地流满一手帕口水的人。
那股异物感消散后,少年方才张开酸胀的嘴。
三月春夜的寒风吹进来,明明没有被碰却好像被刮伤的上颚一冷,舌尖和红肿的喉咙口也因为呼入口的寒气瑟缩一下。
他又一次掩住了唇。
继国缘一原地休整了一下,方才向着深处的座之间而去。
“哈……”
他忽的弯下腰,身体某处仿佛被冰了一下,明明周围空无一人,却好像被谁在背后拥抱,手掌从衣衫探入,其上还黏连着濡湿的东西。
在一墙之隔的地方,他听到了压不住的、熟悉的喘/息。
那好像是从他口中发出来的,一下,一下,在耳畔心口放大,甚至能听到口水的黏连声与吞咽声。
——可他明明捂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