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当刮目相待啊。
突然,袁蛮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,一脸忐忑地问,“今苡,要是他真的干出了一番名堂,那……”
“嗯?”
袁蛮酝酿了一下措辞,说,“你看,他长得也挺俊的,人看着也沉稳可靠,家世也不差,要是他靠着自己的本事往上爬,最后被谁看上了,那可咋整?”
刘今苡完全不考虑这个问题。
她淡淡地说,“不咋整。”
见刘今苡完全没把这个可能性放在心上,袁蛮一脸焦急地说,“要是他回来的时候,身边带着妖妖娆娆的姨太太怎么办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刘今苡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接着,她一字一句地说,“不怎么办。”
“这只能说明,他不配做我的丈夫。”
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,那么,只能说她看错了人。
但是她不认为她会看错人。
这点信心,她还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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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樊尧树治好病之后,刘今苡就和老师离开了四川。
他们没有回大上海,而是一边慢慢地走,一边给有缘人治病。
离开之前,她和颜浔又碰上了一面。
而这一面,显然不是什么偶尔,而是颜浔特意来堵她的。
她和颜浔没什么好说的,但颜浔显然和她很有话说。
“你和他在一起了?”
这个他,显然指的就是樊三。
刘今苡一脸不耐烦的说,“没有。”
颜浔松了一口气,“那我……”
刘今苡直接说,“没有机会。”
她不喜欢给人希望后再收回希望。
一般情况下,她直接就不会给人希望。
听到这冷酷无情四个字,颜浔一脸不敢置信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我就不可以?我差在哪里了?”
论家世,他不比樊三差。
论容貌,他和樊三平分秋色。
他到底哪里比不过樊三了?
既然颜浔非要问个明白,刘今苡自然是满足他啊。
她一脸平淡地说,“樊三愿意让我在他身上扎针练手,你愿意吗?”
颜浔:……
“我做男科医生,樊三只会支持我,你呢?你可以吗?”
颜浔:……
“就算有一天结婚了,我也不会待在家里相夫教子,而是会有自己的事业,你能乐意吗?”
这三句话问下来,问的颜浔整个人哑口无言。
扪心自问,他真的能乐意自己的妻子去给别的男人治疗男科问题吗?
颜浔的沉默说明了一切。
刘今苡不耐地看了他一眼。
她维持着自己名媛的仪态,说,“再见。”
最好,再也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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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就在不紧不慢中过去了。
刘今苡在大帅的催促中,和老师再一次回到了上海。
这一年多的时间里,他们去了很多地方,吃过苦,但也收获了不少。
十里洋场,一直都是如此繁华。
这里夜夜笙歌,永远都不缺故事。
再过几天,就又要迎来新的一年了。
宁嗔突然开口说,“今苡,开了年,你就二十岁了。”
刘今苡嗯了一声。
“我们出去之前,在树下埋的那十几桶女儿红,你还记得吗?”
刘今苡,“记得。”
宁嗔双手背在后头,悠悠然地说,“也不知道我今年能不能喝上那一口女儿红。”
刘今苡也悠然地说,“老师想喝的话,去挖出来不就行了。”
宁嗔啧了一声。
他是这个意思吗?
明明不是啊!
也不知道那个臭小子还活着没。
要是活着的话,希望他赶紧滚回来。
他想喝学生的那一杯喜酒了。
师生俩走到街头的时候,卖报的小儿手里扬着报纸,满脸喜意,嘴里大声喊,“捷报捷报!XXXXXX大捷!”
他从街头跑到了街尾。
听到这声音的路人,一个个的都忍不住上前买了报纸。
暗沉的天空下,终于传来了一个个好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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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今苡回家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