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拉出来,名头都不小。
他们开始专心地看两个中医给出的诊断。
这些病人的情况,他们心中都有数。
早在挑选出合适的病人之后,他们就一一给他们把了脉。
所以一看诊断,他们就能判断刘今苡和张老中医的医术水平到底怎么样了。
中医协会的副会长摸着下巴,嘴里不时会发出一些声音。
“居然这样?”
“嗯,确实也是一个极好的思路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刘今苡和张老中医也不知道副会长目前看的是谁写的方子。
张老中医一脸老神在在地享受着来自徒弟的孝敬。
他看向一旁的刘今苡,说,“做中医这一行,天赋固然重要,但经验也很重要。”
谁还没点天赋了?
他老师还说他天生就是这一行饭的。
如今,他从医也三十多年了。
不管怎么看,他都不至于输给一个小丫头片子吧?
很快,结果就出来了。
在宣布结果之前,中医协会的副会长和其他几个同行探讨了一下,还是决定先公开这几个病人的诉求。
为了保护病人的隐私,他们让几个病人先离开一下。
但有两个病人并不配合,他们就想呆在这里。
他们很想知道,这两位医生,能否治好他们的顽疾。
有两个人不想走,副会长问另外两个,“那你们呢?”
另外两个病人互相看了一眼,接着同样摇头说,“我也不走。”
行。
既然病人自己都不介意,那他们自然也无需再劝。
副会长指着一个年轻人,说,“这个年轻人,是我们找来混淆视线的,他本身没什么男科方面的困扰。”
这个年轻人,正是刘今苡看的第一个病人。
当时,她给人把完脉之后,就在纸上写下了“健康”两字。
正因为这个年轻人没有男科疾病,所以,她在他身上花费的时间才会那么少。
副会长接着说,“刘今苡诊对了,至于张氢,你诊断错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的张氢,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哪里想到他们会找一个没有男科疾病的人来?
没病还来凑什么热闹?!
想到自己洋洋洒洒写下的那些字,张氢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的。
第一个病人,他先输一局。
没事。
一共有四个病人呢。
接下去,还有三个。
不到最后一刻,他就还有希望。
年轻人之后,就轮到了那个面色愁苦的中年男人。
副会长指了下中年男人,说,“他天生不行。这一点,刘今苡和张氢都诊断出来了。”
“但是。”
副会长说到这里,刻意停顿了一下。
“关于怎么治,两人给出的方案并不一致。”
“刘今苡给出的方法,令人耳目一新,可以一试。”
“至于张氢给出的方案,之前已经有中医尝试过了,没用。”
没用……
用……
……
张氢面如菜色。
怎么会这样?
这和他想象中的场面,一点都不一样啊。
不同于张氢的满脸菜色,中年男人闻言,一脸狂喜。
“医生,你说,俺这情况,能治了?”
副会长说,“只是尝试一下,不能确保治愈,不过在我看来,希望很大。”
希望很大,这句话就犹如定海神针一般,让中年男人一颗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下来。
“好的,医生,俺愿意配合。”
第二个中年男人之后,很快就轮到了第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。
如同刘今苡猜测的那般,老头确实是来求子的。
不过和她想象的不同,老头不是来求第七胎,第八胎的。
他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,膝下却一个子女都没有。
不是没生养过。
而是子女年纪轻轻的就牺牲了,他的子女也没能留下一儿半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