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40;时间太久,所以这一坛女儿红的香味格外霸道。
仅仅是闻到这股香味,刘宜宜就已经有了些许醉意。
她安静地看着父母的墓碑。
为了保护她,墓碑上甚至都没有“女儿刘宜宜敬立”这样的字样。
待了一会儿,刘宜宜就准备离开了。
她朝墓碑挥了挥手,“等清明的那天我再来看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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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一回到车上,刘屿就用力吸了下鼻子,“好香啊。”
刘宜宜嗯了一声,“之前我不是给了老刘两坛酒吗?”
刘屿借机吐槽说,“那酒,我爸哪舍得喝啊,说是要供起来,当传家宝一直传下去。”
刘宜宜成功被逗笑,“不至于。想喝就喝。”
刘屿忙说,“好嘞,等我回头就跟他说。”
回到刘清我家里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六点了。
一行人吃过饭之后,在附近随便逛了会就到了晚上十点。
回去洗漱过后,刘宜宜躺上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,樊尧之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声,轻手轻脚地将她搂入了怀里,闻着她身上的玫瑰清香,樊尧之也很快陷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,刘宜宜是在孩童的哭闹声中醒来的。
听到这热闹喜庆的声音,她知道,大年三十……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