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给顾客推销一下,行个方便吧。”
烟是时下最流行玉溪厂生产的香烟,香烟点上门卫精神起来,大爷推着手里的烟:“干嘛干嘛,注意影响。”
郝四道打量了眼门卫室,笑着说:“我看你这里没个电风扇,平时一定很热吧!年纪大了受不住热,回头我们的风扇有卖剩的,我给你留一台。我们富华电风扇听过吗,百货大楼摆着卖,台式要100元一台。”
大爷手里的蒲葵扇一顿,小伙子说到了他心坎上。最近天气很热,传达室空间又小又闷,没有台电风扇真的待不下去。他心里嘀咕,一台上百块的风扇说给就给?他看了看桌上放的两包香烟,将信将疑地摇了摇扇子,“你推销完了就赶紧出来!”
郝四道说了声“好咧”,走进了小区。
李二柱一路紧紧地跟着他亲亲的四道哥,第一次走进那么高档的居民区,眼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东湖丽苑气派又敞亮,每间屋子的窗户都装上了锃亮的防盗窗,门也是铁制的。一栋楼居然只有两户人家!彼此之间隔得老远,在自己家里吵架隔壁关上门邻居也听不见。
更让他惊讶的是打开门,就是方方正正的明厅,每套房里有两到三间屋子!港城人住的就是这样漂亮的房子?这也太舒服了吧!其余的几个兄弟也微微张了张嘴,心里骂资本主义好会享受。
郝四道自然也被东湖丽苑的构造惊讶了一下,边走边打量。
时下城镇中的楼房多以筒子楼为主,盖这种房子省经费,不过却牺牲了舒适和隐私性。一个楼梯有十几二十户人家,通过了窄窄的过道走进去就是屋子,全家人挤在一个大大的单间里。而东湖丽苑这边,不仅是一梯两户,而且每一户人家进门先有个明亮的大厅,穿过了大厅才是主人休息的屋子。
郝四道敲了敲房门,很快屋子打开了,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,她疑惑地:“你系宾果?(你是谁)”
郝四道说:“靓女,你们家缺电风扇吗?”
一句靓女把中年师奶叫得心花怒放,“年嘴巴咁甜!”
她看着眼前的郝四道,五官端正,眉目深邃英气,个子高高大大,好帅噢,看得人心情不由地很好。
郝四道一本正经地推销道:“我们是富华电风扇厂的,现在搞促销,台式的电风扇八十元,比沪牌的华生、荷花电风扇便宜二十块。”他把厂家的说明书递上去。
郝四道知道这些人最在意的是卖东西的人靠谱与否、电器好不好用,能不能在价格上占到便宜。以前不是没有人在乡下卖过零件,但都没有郝四道卖得好。因为他是唯一会修机器的,可以边卖边修理。
他说:“我就是维修员,从我这里买电风扇,如果风扇有问题,一个月之内我都包修理。你家里有坏的电器吗,跟我买风扇我现在就可以帮你修修。”
时下买电器没有包修理这个说法,如果电器坏了老百姓要自己掏钱去找师傅修。
师奶听了眼前一亮,她老公听到动静,探出头来说:“修理工?你来得正正好,我家冰箱坏了,大陆的冰箱咁垃圾噢!(大陆的冰箱质量好差)”
李二柱用嘴型悄悄地问郝四道,会修吗?
他这辈子怕都没打开过冰箱,他们这种乡下来的哪有什么机会摸过冰箱?范书玉也扯了扯郝四道的汗衫,努力地给他使眼色。
冰箱可是一件奢侈品,一台近千块,万一拆坏了人家要他赔怎么办?卖了他们都不值那么多钱。他捂住了额头,心脏跳得快要受不住。四道哥别那么莽啊……他们赔不起。
只见郝四道问他们要来了冰箱的说明书,有模有样地用螺丝刀拆开了电冰箱,打量了一会。
他游刃有余地问师奶:“是出了什么问题?”
女人的老公插嘴道:“不冰,冻不住东西。”
郝四道刚开始也有些无从下手,凡事机械都有共同点,他开始拆散热片,忽然豁然开朗,问:“这是你们从港城带过来的吧,用了好多年了,散热片都起了厚厚的灰。”
夫妻俩有些尴尬,不好意思承认这台冰箱是他们大老远从港城运回来的。一台冰箱要大几千港元,运过来能省点钱就省点钱。要不是买不起港城的房子,他们何必来深市买房?
要是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