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这一年修炼，跟以往有什么区别吗？总不能是因为这一年有我陪着你修炼，心情好，所以修炼速度格外快把？”
七长老嫌弃地撇了他一眼：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，除非你直接将修为灌到阿染身上，否则都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修炼速度！”
说着，他狐疑地看着虞寒：“你不会真做这种事情了吧？”
虞寒撇了撇嘴：“怎么可能，不是阿染自己修炼而来的，他根本掌控不了，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好处，阿染他又不是到生死绝境了，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，再说了，妖力跟灵力虽说出自同源，但想要吸收也没那么简单，能够修炼灵力，为什么要给阿染灌妖力。”
就在虞寒跟七长老争锋相对的时候，慕舒染则是自己思索了起来。
他现在跟以往有什么区别？
慕舒染回想了一下，最后得出结论，根本没有区别。
他就是按照原主的方式修炼的。
不过，他很快就反应过来，如果说最大的区别，那大概就是以前在这身体里修炼的是原主，而现在换成了他，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