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躲,我想看。”
棠鲤心一横,低头拆起了睡衣扣子。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,没什么好害羞的。
“叮铃。”
“叮铃。”
……
衣服上的铃铛很多,换上的时候总是避免不了扯动它们,像是传递些什么呢喃爱意。
终于,沈遥川替他扶了扶头上的猫耳头饰,目光贪婪地在他身上走动。
衣服刚被洗过,上面还残留着洗衣液的淡淡的橘子香味。
洗衣液是棠鲤前两天新买的,原因是嫌弃沈遥川原先用的一点儿味道都没有,不好闻。
“……好、好了。”棠鲤别扭地扯了扯围裙裙摆,耳朵已经彻底红透。
沈遥川慢条斯理得像个优雅绅士:“可以开吃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