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鲤果然没猜错,橘子对这些玩具鱼很感兴趣,仔细嗅了嗅后用小脑袋撞着在鱼缸内跑来跑去。
棠鲤则是哈欠连天,被沈遥川从鱼缸内抱了出来,摸了摸小肚子,确定消化良好、没有撑着之后才将他放到了枕头上面。
沈遥川手腕处原本有些卷边的创可贴又被换上了服帖的新的,将下面的针眼完全遮住,那只手却将棠鲤稳稳抱着,棠鲤状似不经意地用小尾巴尖儿轻轻触了触那块创可贴。
灯被关上,卧室内顿时暗了下来。
今晚沈遥川的话不是很多,想来是真的累了,眉间也能明显感受到他的疲惫,不知道他有没有通过季念的父亲母亲调查到什么……
“哥哥,”被蹭了一下尾巴后,棠鲤小声哼唧,“再按一下鸭鸭的脚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倾斜进来,在男人那只青筋性.感的手上落下。
鸭:“哥哥,晚安。”
鸭鸭话音刚落,小鱼又补了句:“晚安,哥哥。”
沈遥川声音低沉,带着浅浅的笑意: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