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大问题,还能使用。等两个人进到房间,埃德加长松一口气,一边掀去头套,一边拎过医药箱:
“衣服脱了。”
尤利西斯下意识地按住衣领。
埃德加一顿,笑容意味深长:“……哦,我懂我懂,这是不能看的。”
尤利西斯:“……”
他嘴角抽了抽,到底还是把破烂掉的工作装外套脱下丢到一边:“想看就看,看完洗洗脑子。”
埃德加把医药箱留在尤利西斯旁边,自己一屁股坐上沙发:“总是要给无趣的人生找点乐子嘛。”
他是这样说的,也是这样做的,一双眼睛贼兮兮地转:
“我看到了哦。”
尤利西斯正在开医药箱,闻言警惕地抬头:
“看到什么了?”
“蜘蛛侠——”埃德加还顶着莱克斯·卢瑟的脸,咧嘴笑着,“你交际很广嘛,你也认识蜘蛛侠。”
尤利西斯悄悄松了口气,斩钉截铁般应答:
“不认识。”
埃德加摩挲下巴,若有所思:
“那就是他认识你。”
尤利西斯:“……”
他有些不忍直视地挪开视线,还偷偷翻了个白眼:“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。”
埃德加对于这类评语心安理得。他对着镜子动作娴熟地卸妆,轻笑:
“这就看不下去了?你不觉得顶着这张脸做点事儿很有趣——呃。”
镜子里映出的,除了埃德加的脸,还有尤利西斯背对着镜子半·裸的后背。
尤利西斯摘了束发的小皮筋,微卷的发尾在肩颈铺开。他皮肤很白,被脱了半截的黑衬衫衬得白到刺眼,更为显眼的,则是那覆盖了身体的伤疤。
穿刺伤,爆炸伤,刀伤,枪伤。
枪伤两处,是穿透伤,全在胸腔;穿刺伤三处,也都聚集在胸膛,从后背就能看出当初受伤时的凶险。
除了几处大伤,青年身上那些小的疮疤早早就愈合了,只有些许白痕,倒是逃不过埃德加的眼睛。
尤利西斯正俯身在自己的行李包里翻找,头都没抬:“怎么?”
埃德加卸妆油才搓到一半,干脆往脸上一抹,小声说“没事”。
等尤利西斯披着浴衣擦着头发从洗漱间出来,埃德加也重新变回了自己。
他倚在属于自己的那张床上,抛接着一个网球大小的方块儿,冲尤利西斯得意一笑:“差点忘了说,东西到手一部分,到时候奖金分你一半。”
尤利西斯:“不用了。”
他套上浅灰色的卫衣,在蹭到手腕上的手环时,有点不自在地顿了一下。
“那就请你吃饭,”埃德加也没多问,“BOSS已经知道今天的事情。他让我们继续在这呆着,主要任务在我,只要保证每天出去晃晃露脸就行。”
尤利西斯点头。
他们住的房间是套房,卢瑟独享最里面的豪华间,老板不在也要空着;保镖们住普通间,斯通被老板带走加班,正好尤利西斯跟埃德加一人一张。
尤利西斯去了剩下的那张空床,掀开被子直接窝了进去。
埃德加偷瞄他一眼,顿了顿,清清嗓子:
“还有……”
尤利西斯睁眼瞄他:“嗯?”
埃德加眼睛一闭,在床上摊平。
“BOSS说让你换个电话,”他说,“下次再联系你的时候是斯塔克接电话,他就扣你工资。”
尤利西斯:“……”
尤利西斯:“…………”
尤利西斯:“…………!!!”
他蹭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,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。
他同手同脚地往门外走了两步,又觉得不对,走回来上了床。
他把被子一直盖到头顶,把自己整个裹住,“晚安”声都裹在被子里,闷闷的。
被子里黑漆漆,几乎看不清东西。尤利西斯就睁着眼,盯着手腕方向,又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去对腕环戳戳点点。
最后,他一巴掌拍在腕环上头,震得自己掌心都跟着有点木,这才把胳膊往枕头底下一塞,眼不见心不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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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园酒店客房区,二十一楼。
国际未来工程科技会议是难得的盛会,但凡有能力参与会议的公司企业都会想方设法参与,奥斯本集团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