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啊。怎么?不忍心你的情郎成为杀人狂徒?“
薛砚舟没看他,也没搭理这种挑衅的话。
他只是抬手,搭在秦止的右手上,说了句:“秦止哥,这个人暂时不能杀,放他走。”
捡回一条性命,正常人都该欣喜若狂。
陈冬树却是有些癫狂,吼道:“杀了我啊,杀了我,秦止,你不是早就想杀了我吗!”
秦止却只是收回剑,走到一旁,扛起晕倒在地的货车司机,对薛砚舟说了一句:“走吧。”
他们转身离开,从头到尾,秦止没有多问一句。
他似乎对于薛砚舟要求自己放过陈冬树,没有任何的疑问。
似乎,只要薛砚舟那么说,无论事情多么匪夷所思,他都会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