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对了,顾队,域和界有什么区别?”
被毫不留情的拒绝,顾远洲并没有生气,反而带着些笑意说:“怕鬼,好奇心倒是挺强的。域的话,里面的人不能出;界的话,已经围绕灵异形成某种规则,不能进也不能出。”
“那,那怎么办,我想出去,我受够了。”薛砚舟演得很开心。
顾远洲:“跟着我,先把你带到上一层去。”
果然,这个灵异入侵的区域,分了好几层。
他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问:“什么上一层?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困在这里了,太可怕了。”
“这是意识层面的灵异事件,通常会分好几层,灵异源头会隐藏在最深一层。”顾远洲解释道,“当然,陷在里面的人也是随机出现在各层……到了。”
果然,他们回到了那个教室。
明明之前是往回走也走不回来的地方,跟着顾远洲,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回来了。
顾远洲推开,微微侧身:“请进。”
“我有点怕,之前里面的人好奇怪。”薛砚舟咬了咬下唇,小心翼翼地看进去。
“哦?”顾远洲脸上的笑依旧没有变化,“怎么了呢?”
“我坐在那里上课,本来是很正常的思修课,忽然变成艺术鉴赏,老师开始说赞美它什么的莫名其妙的话,说着说着,我就看到前排同学的衣服变成中学校服了……”
薛砚舟三言两语,颤抖着声音把事情说清楚:“然后,然后我就跑出来了,再然后就被困在走廊里了。”
顾远洲道:“不用担心,这些现象是里层世界向表层侵袭的正常流程,一步步,最终侵袭到现实世界。”
“现实世界?侵蚀到现实世界会怎么样!”薛砚舟连声问道。
“新州大学就该另选一个地址了,或者,从此之后就不存在了。”
轻描淡写地说出可怕的话之后,顾远洲又柔声说:“好了,进去吧。”
他拉着薛砚舟的手臂,走了进去。
只是一晃神,教室里的情形就不一样了。
每一个座位,都坐着一个人,除了最后面一排的空位。那些人脸上没有表情,木然的坐着,身上穿着的是整齐的蓝白色中学校服。
薛砚舟小声说:“我总觉得,他们在等着我坐过去。”
“你感觉的没错,看,那套衣服是给你准备的。”顾远洲指了一下。
椅子上搭着一件校服,蓝白色,新洲中学。
“呜呜呜,好可怕。”
薛砚舟觉得,这位顾队长在故意吓自己,于是配合着他给自己造的人设发出了哽咽音。
他小心翼翼地揪着顾远洲的衣角,等着对方把他甩开。
特殊的人,总是会有脾气的。表面温柔或许也只是为了掩盖内里的疏离。
没想到,顾远洲却只是转身,拍了拍他:“不用担心,我会带你出去的。”
“禁止直视它——滋啦。”
诡异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两人转脸看过去。
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,举起了手。
“赞美它!信仰它!”
顾远洲皱眉,“奇怪。”
他把薛砚舟护在身后。
那些穿着校服的人,却没有攻击的意思,只是齐齐举着双手,低着头。
投影又打开了,巨大的古怪画像出现,白色剪影几乎消失不见。
“它,需要我们。”
一点火星,忽然出现,眨眼间就把讲台上的赵老师吞噬。
“献给它,把一切都献给它!”
教室里的人都抬起了头,麻木的脸上忽然露出痴狂的笑容来,似乎在等着火焰的吞噬。
“不好。”顾远洲脸上的笑意消失,摊开手,一个金色的怀表出出现在掌心。
怀表的指针疯狂转动,一丝丝黑色雾气如触手般伸出来,见风就涨,分成无数丝线,每一条丝线都连上一个人。
每一个被丝线连接的人,举起的手垂落下来,仿佛失去控制的木偶。一个又一个,整整齐齐的。
顾远洲回头道: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