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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他的小腿被温热的手掌握住了。
贺闻溪低下头,发现裴厉半跪在了地上。
他的脊背被演出服勾勒出挺拔的线条,正俯下身,手指搭在冰凉的金属镣铐上,寻找开锁的扳扣。
想起耳边那句低哑的“因为是你”,残留的悸动再次浮起,贺闻溪的心尖又是一颤,连忙别开视线,不敢再看再想。
没有光,裴厉的手指难免会触到脚踝附近的皮肤,贺闻溪觉得痒,小声道:“要不我自己来?”
主要是,虽然他们在帷幕后面,在做什么观众席的人都看不见,但贺闻溪仍旧有种形容不出来的慌张。
“马上就好。”裴厉手指其实已经触到了金属扣,却没有立刻按下去。
因为没有穿鞋,贺闻溪脚腕薄薄一层皮肤浸凉,触感如同丝绸一般。
猩红色帷幕的另一侧,主持人已经走上台前,开始串场。
有灯光亮起,裴厉视线落在丝绒斗篷下露出的白皙脚腕上,那里,被金属脚铐摩擦出了淡红的痕迹。
仿佛落在雪原上的蔷薇花瓣。
不知缘由的,明明是第一次见到,却让裴厉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