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0340;手机早就被秦子穆拿走了,浑身上下就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变得皱皱巴巴的衬衫,衬衫的下摆还很长 :“我想洗澡。”
他因为身上染着秦子穆的信息素味道在不高兴,闻闻嗅嗅半天,小声嘟囔 :“有信息素的alpha最脏了。”B就很好。
浑身都染上他信息素能很好的抚慰下易感期的暴躁,但听见祁千雪这么说,秦子穆也没拒绝,带着祁千雪走到了洗手间。
眼看着秦子穆给他放好热水,还不出去赖在里面,祁千雪终于忍不住,怒呵道 :“滚出去。”
他今天说的最多的就是让秦子穆滚了,对方没有一次听他的,这会儿微微顿了顿,竟然真的走出去了。
祁千雪见状赶紧关上门,反锁好,哆嗦着腿爬进浴缸。
秦子穆就在浴室门口坐着,离开了祁千雪后的他好像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,额前的碎发有些长了,挡在眼前遮住阴郁的眼睛。
室内昏暗得不见一丝光,他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。
直到掐着秒数,数到了大约半个小时后,他抬手敲了敲浴室的门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:“好了吗?”
易感期的alpha一刻也离不开他的omega。
浴室内没有声音,门上传来一道什么东西被掷过来的响声。
大概是沐浴露之类的东西,被随手扔过来了。
脾气好坏啊。
秦子穆低低笑了一声,身上的阴郁散去了点,身体紧紧贴着门,寻找安慰剂般,嗓音低低的诱哄 :“说句话吧,或者再扔点东西过来,随便什么都好。”
门内安静了片刻,几秒钟后,一连串的东西被扔到了门上,看那力度,像是想将门砸出个大窟窿。
秦子穆靠在门上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愉悦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