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,听到秦子穆几乎可以称做是控诉的话,微微愣神,他们……是谁?
等到他听到秦子穆直白的爱语时,发白的脸都被气得绯红,指尖都在颤抖,怕刺激到秦子穆,祁千雪一直都很乖,没有太过抗拒,可是现在真的忍不住了。
哄骗他、利用易感期将他从家里骗出来的人,说爱他。
“这不是爱。”祁千雪忍不住轻轻说道。
他眼中的困惑、恼怒太明显了,眼角都被染成了娇艳的红色,秦子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,微微低头,唇印在了眼角上。
滚烫的呼吸落下,手指轻轻贴着眼角擦拭,辗转反侧,带着温柔珍视的味道,说出口的话却是截然不同的冷嘲。
“那什么是爱?像只可怜小狗在你脚边摇尾乞怜,等着你心情好才投来漫不经心的一瞥,然后再继续在这种看不见的天日的日子里等着?”
秦子穆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祁千雪被碰到带泪花的眼角,脸上带着笑 :“你想养一条狗,就得给他足够多的肉,你忘了吗?喂不饱的狗,会咬死主人的。”
在祁千雪眼里含着泪,雾蒙蒙的眼神下,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下 :“乖一点。”
“滚开。”祁千雪气得去踹秦子穆,对方竟也没躲,被他狠狠踹了一脚连晃动都没有晃动一下,轻轻笑了一声,手指不知何时挪到了祁千雪的唇瓣上轻轻擦拭。
祁千雪的皮肤嫩,即便在黑暗中也白得像是能发光,与雪白不同的颜色也显眼到了突兀的地步。
秦子穆微微附身,亲昵地蹭了蹭祁千雪,不在乎他恶劣的态度,语气甜蜜地说 :“我教你养狗好不好,狗狗最忠诚了。”
他目光直视着祁千雪,灯光下祁千雪的眼神无所遁形,眼里闪过茫然,搭配上他天然下垂的眼睛,神情无辜,像一只洁白的羔羊。
秦子穆就像几百年没拥抱过人一样,下巴搁在他脑袋上贴贴,他像一个行走的热源,易感期的alpha连呼吸都是灼热的,祁千雪之前意识是朦胧的,像被放在了蒸笼里,热得神志不清,像感冒一样,贴得太近,他好像也被传染了,像感冒一样,脑袋沉闷,被人挨着贴贴了好久。
祁千雪不喜欢这种被人随意欺负的感觉,也不喜欢被人欺骗,虽然没什么损失,可是就是不高兴,很轻很小声的抽噎。
从来都被人捧着的人,怎么时候经受过这种待遇。
即便还没哭,只是委屈得哼哼,也让人忍不住反省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。
他手抬不起没有力气,脚朝秦子穆狠狠踹去 :“你弄乱我衣服了。”
秦子穆抱着他贴贴,弄得他的衣服都变得皱巴巴,扣子也好像掉下来一颗了。
他以为他踹得很用力,可腿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站立着,僵硬得不行,软软的使不上力气,连嗓音都软绵绵的像是水,被骂的人一点都不生气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根本没有他想的那么盛气凌人。
占有欲得到了满足的alpha,即便是在易感期也会好说话一点。
抱着他走到沙发旁边放下,握住祁千雪的腿轻轻按了按,疲劳的肌肉瞬间传来撕扯般的疼痛,被欺负祁千雪都没哭,被按摩舒缓肌肉眼角反倒溢出眼泪,眼尾发红。
“疼吗?”秦子穆还在按,一边按一边问祁千雪。
祁千雪想收回腿,抽不动,那双手一路按到快到膝盖的位置,就是正经的按摩,但接触时间久是会感染到对方身上的味道的。即便闻不到信息素,他也能感觉到他现在浑身都是秦子穆的信息素。
“脏死了。”祁千雪嘴里骂骂咧咧,明明闻不到他信息素的味道,还是满脸嫌弃,手在自己的白衬衫上擦了擦。
被说脏秦子穆也没生气,他的情绪还是很暴躁,暂时被压抑下去了。
伸手将祁千雪整个抱在怀里,因为身高差距,这样的拥抱就好像他打造出了一个无比契合他的娃娃。
室内昏暗,窗帘紧闭,很难从缝隙里看见外面的天色,祁千雪看了两眼只好作罢。
他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