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祁千雪光洁脖颈上的吻痕,伸出手指隔空描绘着,声音透过屏幕沙沙的 :“宝贝,现在寝室里只有你一个人吗?”
“!”
祁千雪下意识往紧闭的卫生间看了一眼,才猛地反应过来,热气“轰”地升腾上来,很快,整张白皙的脸颊都变成了让人垂涎欲滴的粉色,耳垂更是红得能滴血 :“你不要乱叫。”
声音弱弱的,尾音拖得很长,像撒娇一样。
秦子穆盯着祁千雪骤然变红的脸,眼神飘忽看向不知名处,下意识咬紧的唇瓣,生怕被人听见的样子。
骨子里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 :“你是我的宝贝啊,我不叫宝贝叫什么啊?”微微停顿了一下 :“叫老婆吗?”
后面的称呼像是在嘴里碾碎了才吐出来的,缠绵又暧昧,脸上的笑意加深。
“千雪是要当我的宝贝还是当老婆。”
祁千雪愣住了,耳根的热度不受控的上升,一时之间竟然分不出哪个称呼更羞耻。
卫生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,纪宁走出来,看向呆呆坐在床上,小腿露在外面,整个人却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,修剪整齐的脚趾甲都是粉的。
纪宁身上还带着水汽,问恨不得缩到床上去的祁千雪 :“要关灯吗?”
“不……关了吧。”祁千雪手忙脚乱地想挂断视频电话,生怕那头的人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。
这些话平时听听就算了,要是让人听见——
会不会误会他也是个变态?
慌乱之下,按向挂断的手不小心触到了旁边的语音通话。
视频上的人消失,转而是声音在安静的寝室响起。
“老婆。”秦子穆用含笑的声音道 :“我的,宝贝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