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哥哥我可以的!”
“接女朋友的?还是男朋友?”
“那车不是原熠的么?还是大宝贝的?嘶......他不会等大宝贝的吧?新、新欢?!”
“瞎说什么呢你!”
此刻正值下课时间,一群清闲的学生不远不近地停留在远处议论纷纷,隐约从其中嗅到了新瓜的味道,季皊从学校里走出来时,这种味道更是到达了巅峰。
因为季皊走着走着,脚步忽然也停下了。
那双总是放空的眼睛此刻竟格外聚焦,定定落在黑车旁的那道人影上,好像比他们更加惊异。
“这谁啊?”
他身旁的贾童画更是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细细盯着原熠打量了半天,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:“卧槽...那医生不会是你老公吧?”
季皊:“...嗯。”
季皊一出现,原熠身上立刻多了一丝狗里狗气。
他笑咪咪地朝人招手:“宝贝,在这里。”
“......”
季皊突然不太想答应。
他不是在意周围人眼光的人,可此刻却不太一样,因为那些视线热切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,在认出原熠之后,眼神无一不表露出同一种含义。
就连贾童画都老脸一红,嘟哝着感慨了一句:“我靠,你俩是真会玩啊,一天天的搞这么多花样呢?这舔狗倒还挺会创新。”
他又恍然大悟地看向季皊:“原来你喜欢医生款的啊。”
季皊脸唰地就红了。
他胡乱摇了摇头,脚步匆匆地朝车子走去,没用原熠开门就坐进了车里。
看着原熠慢吞吞地开门上车,季皊第一次有种把他拉上来的冲动,车门刚关上便忍不住问:“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?”
原熠摘下口罩,露出被遮住的俊脸,再搭配他那副医生扮相,实在很有吸引力。
他问:“不喜欢?”
季皊:“不是,只是...”
季皊从来没见过原熠戴眼镜的模样,视线频频看向他的脸,始终学不会撒谎。
...倒不是不喜欢,就是感觉有些陌生。
应该是说陌生又熟悉,看得他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,明明什么也没做,就是莫名的坐立难安,莫名有种是被别人接回了家的错觉。
贾童画说得没错,原熠是真的很会创新,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办法让他不知所措。
原熠看他紧张得连呼吸都乱了拍,低笑了一声,也不逗他了。
他解开了领口处规整的纽扣,又随手扯了下衣领,鼻梁上的眼镜下滑些许,朝季皊眨了下眼,瞬间就从不太正经的医生变成了不太正经的斯文败类。
“宝贝,下周别忘了做体检。”
“体检?”季皊记得上个月刚刚才做过。
原熠说得很试探:“就周末,到时候原医生给你从里到外检查检查,你觉得怎么样?”
果然,季皊倏地就扭头转向了窗外。
试探失败。
“......变态。”
回到家后,季皊立刻催着原熠换了衣服,原熠如果一直这么穿,他吃饭都专不了心。
被他这么一刺激,上午的事算是彻底在季皊脑中翻了篇,在那之后两人再没有提起。
昨天原熠在客房几乎就没睡着,今天一天又过的很是惊险刺激,以至于他格外的犯困,晚上十点不到就躺上了床,却是强撑着没有入睡,而是拿起床头的书漫不经心地翻阅了起来。
直到时钟划过十点,季皊洗过澡了,人也香喷喷地躺在了他身边,原熠才忽然放下书凑了过去,连旧带新和季皊好好算了一笔账。
“宝贝,你最近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?”
“今天早晚都没有亲,昨天早......咳!昨天晚上也没有,一共三个,还我。”
话音刚落,原熠稍稍清醒了一点,担心自己说得太过强硬了,又缓声补充了一句:“宝贝,现在能还我了吧。”
还完好睡觉,不然睡不着。
季皊躺在枕头上,看着身旁把脸凑过来的原熠,灯光下的眼眸微微闪烁,应了一声后,却没做出任何动作。
原熠没等多久,就困得渐渐合上了眼睛,嘴里还在提醒着:“宝贝,还有三声老公。”
季皊:“上午叫过一次。”
原熠:“啧...两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