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柳的异常,要么是它真的要死亡,没有精力对付无人机,要么……故意引诱他们。
异杀队员还在说:“整条路上,所有植物……好像都活了过来。”
那是一种极其难以描述的感受,无论是低级异变植物,还是路旁杂草,一切都忽然动了起来,统一且古怪。
“之后……我们和那些植物缠斗,护着研究员后退离开。”异杀队员眼中透着迷惘,“太多了,还有异变动物,它们都在攻击我们。”
异杀队员护着研究员们,不断被分散。
谁也分辨不出来什么是异变植物,脚下踩的野草也可以忽然伸长,缠住他们的脚。
丘城内的一切好像都活了过来,一草一木,所有活物,连脚下的土地都在震动,而他们则是排斥物,需要被清除。
“有几只异变蜘蛛吐丝,很多守卫军和研究员被缠成茧。”异杀队员回忆道,“我们救不了,只能先护着身边的研究员离开。通讯始终没有恢复,另一个异杀队的工程师去了东南方向,他说……要修信号塔,将信息传出去。”
众人沉默。
那个异杀队的工程师便是最初将警示视频传回来的人,也是最后连尸体也未寻回来的异杀队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