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0;舌尖攻陷了,剩下的话也全然被封在了喉咙里,任由他肆虐席卷着…
“迟鹰…我们什么时候回c城呢,我想回家了。”
“我这边还有一些工作,周末陪你回去。”他的手从衣角伸进去,单手解开了后面的系扣。
“以后我们是不是只能当周末夫妻了?”
“目前看来,是的。”
“你每周这样来回奔波,好麻烦的。”
“所以你愿意陪我定居在…”
“不愿意。”
苏渺果断拒绝,笑着咬住了他的下唇,“你还是继续奔波吧。”
*
苏渺和迟鹰在三亚海棠湾的大海边举行了盛大的沙滩婚礼,由作为兄长的秦斯阳,亲手将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女孩交给了自己的好兄弟。
下台之后,秦思沅紧紧地拥抱了他——
“我亲爱的geigei,呜呜呜,好可怜!你千万别哭哦!你还有我!我会永远陪着你。”
秦斯阳无语地看着她:“老子没哭。”
“你会收获幸福的,就算、就算孤独终老,至少还有人陪着你。”
说完,她望向了对面餐桌上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路兴北,“比他好。”
秦斯阳冷冷道:“我多谢你啊,我亲爱的亲妹妹。”
“哈哈哈,不谢不谢,你俩难兄难弟手牵手,谁先脱单谁是狗。”
穿着洁白扇贝抹胸款式的蒋希琳溜达到路兴北身边,挑剔望着他:“你谁呀,是新娘这边的客人、还是新郎这边啊?哭成这个样子,他俩欠你多少钱啊?”
“别哭啦!太破坏气氛了吧!”
路兴北抬起哭肿的醉眼,不满地说:“我喜欢的女孩都嫁人了,我哭一会儿还不行,你谁啊,管这么宽。”
蒋希琳一听他说这话,瞬间眼底燃气了八卦之火:“哇噻,不错啊我幺妹,居然把备胎都邀请来了,哈哈哈。”
“你管我。”
“反正失恋的人又不止你一个。”蒋希琳朝着不远处同样借酒消愁的秦斯阳努努眼,“看看他,一辈子都在跟迟鹰比,争强好胜、绝不服输,最后还不是输在了感情上。”
路兴北扫了眼秦斯阳:“他那是硬性条件不过关,都成兄妹了,我跟他不一样。”
蒋希琳嫌弃地打量着他:“有什么不一样的,你还没秦斯阳帅呢。”
“你说我没有迟鹰帅,我忍了,你居然说我没秦斯阳帅?你是不是瞎啊。”
“本来嘛。”蒋希琳坐到他身边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今天可以痛痛快快哭一场,但是今天之后,就不要哭啦。”
路兴北望向她:“为什么?”
蒋希琳悠悠地吹着海风,望着夕阳暮垂的大海,悠悠道:“因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”
……
夜间,大家在沙滩边举办婚礼舞会,蒋希琳愣是将这场舞会搞成了个人街舞秀,特别能闹,秦思沅不甘示弱,居然跟她battle起来了。
现场笑声阵阵。
新娘子苏渺看着…真的被她俩尬到动弹不得。
幸而迟鹰勾勾她的手,拉着她逃离了这场荒诞的热闹。
俩人在寂静的沙滩上跑了很久,似乎要一起私奔到天涯海角似的。
礁石边,俩人坐了下来,看着漫天的星辰。
晚风轻柔地拂过面庞,带着几分淡淡的咸味。
迟鹰捧着她的脸蛋,温柔细腻地吻着她,指尖摩挲着她的下颌。
这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,吻她,然后安抚她。
“现在,叫声老公来听听。”
女孩脸颊仍旧潮红一片,埋入他的颈窝里,害羞地笑着,“不叫。”
“要我求你吗?”
“求我,也不叫”
远处的大海,隐隐可见远处的渔火和灯塔,阵阵浪潮声拍打着沙滩,苏渺忽然想起了那封信:“你还记得吗,有一次语文命题作文,让我们给未来的自己写一封信。”
“记得。”
“你知道山城的小孩,都特别向往大海,那时候我想,未来的我收到那封信时,一定住在海边。”
迟鹰嘴角绽开:“嗯。”
“虽然没有住在海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