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了动,张了张唇极快速地说:“你的易感期不是已经结束了?”
空气沉默几秒。
秦深的长腿卡进裴语身体里,眸光带着深意:“谁说结束了,没呢。”
裴语红着脸翕动对方身上的信息素,再三确认:“没、没错呀……唔呃。”
腰被轻掐,尾音忽地上扬变调。
“我没告诉你吗?”
秦深嗓音低哑,灼灼地看着裴语,“我的病是信息素紊乱症……”
裴语眨眨眼,静静地听他说接下来的话:“所以?”
“嗯,接下来两个月可能都是我的易感期。”秦深笑道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?”
裴语眼睛睁得大大的,二话不说就踹了他一脚,刚想收回腿,脚腕被秦深单手握住。
“宝宝昨天才答应我。”
秦深喉间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笑,“陪我度过每一个易感期。”
裴语终于忍不住,紧咬住唇骂他:“那谁家Alpha易感期能有两个月啊?!”
“裴语家的Alpha。”
听闻,裴语面色一红,“那怎么可能那么持|久啊。”
信息素紊乱症也不是这种紊乱法啊。
少年张张合合说话的唇被秦深封锁住,柔软的唇瓣反复碾转勾缠。
眼神微微湿润时,秦深才放开他,呼吸都变得热起来。
他垂眸看着裴语,忽地笑了一声。
“我久不久你不清楚?”
“……”
裴语脸蛋瞬间涨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