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给他,命令道:“穿好了再出来!”
“啊……好。”
这孩子真是嚣张过头了。
难道想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吗!
又过了一会儿,沈清池终于从浴室出来,第一句话就是:“谢谢叔叔,我刚才忘记拿衣服了。”
沈放原本准备好的一长串数落的话,被他这一句“谢谢”悉数堵在喉间,顿了一下,出口时莫名变成:“不客气。”
说完,他才意识到又被沈清池带跑了,眉头跳了跳,正要发作,却再次被对方截住话头:“刚才用了你的沐浴露和洗发水,现在我应该和叔叔一样香了吧?”
沈放:“……”
沈清池凑上前来,擦得半干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,在睡衣上留下一串串潮湿的痕迹,让轻薄的衣料变得半透明。
他又闻了闻沈放,随后闻闻自己,神情认真地说:“我们身上味道一样的话,是不是更像床伴?”
沈放听着这话,只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遭受冲击,他慢慢地别开脸,艰难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对方,嗓音变得低哑:“……你离我远点。”
沈清池貌似不解,他又揪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:“为什么?我身上不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