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比较。”沈摇光又说道。“修真一事,本就是逆天而行,是你与天道之间的博弈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资,也有自己的命数,你只需尽人事,却也不必太计较于结果。”
他缓缓地说着,清润冰凉的声音落在商骜的耳边,却有种莫名的暖意。
像是沙漠中的小雨,簌簌地落在干枯焦黄的野草上。
那野草忽然便改了主意,不愿再与旁人分享,再在点青峰中后来的那些弟子中勾心斗角、争抢资源了。
那雨水落在他心里,恰让那最自私、丑陋的独占欲发了芽。
他忽然迫切地想做什么。
也恰在这时,沈摇光桌上的一幅卷轴撞进了他眼中。
那是沈摇光近日要炼的一份丹药的药方,其中有两味生在上清宗最高的那座山山巅上的药材,被沈摇光用笔圈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