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也不待四周人开口,谢灼搂住这魏氏柔软的腰肢,带着人往前方走去。杨郡守不由大惊。
杨家的厢房,一入内,谢灼便将那少妇人抵在了门上。危吟眉才要说话,谢灼轻拍了她的臀一下,在她耳畔道:“说说看,你夫君姓甚名甚,他是如何南下江南不知踪迹的?”
危吟眉脸色一下涨红,转过身来,咬着下唇看他。
谢灼到圈椅边大喇喇坐下,指尖轻敲椅柄:“本官可不是什么随意怜香惜玉之人,你既想求你夫君的踪迹,总得拿点东西来换,是不是,夫人?”
年轻的少妇欠身行了个礼,楚楚的腰肢不堪一握,瞧着男人的一只手便能折断了。
她眼里还挂着几滴盈盈泪珠,柔声道:“那大人想要我拿什么换?”
男人背往后靠了靠,一只手臂搁在椅上,修长指尖轻抵额穴,那双漂亮的眸子眼尾轻勾,风流之态毕露。
“夫人如此聪明,自当明白本官的意思吧。”
他拍拍自己的大腿,示意她坐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