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吟眉将外裙、外衫、里衣一一叠好,放在案几上,慢慢转过身来。
昨夜二人同榻,她就忐忑不安,今夜更觉胆战心惊。
危吟眉看向谢灼,抛开所有的成见,他对女儿家确实有极大的吸引力:外貌昳丽而隽逸,气质沉稳,作为男人,更有着紧实的肩背,有力的腰身。
乡野中的女人都崇拜强壮的男人,危吟眉觉得自己在这里待了这么久,好像也被村中的妇人们同化,带上了几分她们评价男人的眼光。
烛火朦胧光笼罩着他,更显出他作为男人的性感。
危吟眉就像一只局促难安的猫儿,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谢灼拍拍身边的床:“上来睡觉吗?”
危吟眉“嗯”了一声,这声音明显有点不情愿。
谢灼道:“你上来,我来吹灯。”
危吟眉卧下来,蜡烛随后熄灭,床榻有些狭窄,也有些陈旧,他一上来,支撑床板的四脚就动了动,发出嘎吱的响声,在暗夜里格外地刺耳。
危吟眉心里不安,手轻扯着身上肚兜的带子,谢灼上了床,回过头来看着她,一双眼睛明亮如朗星。
屋内不算昏暗,窗户敞开着,皎洁的月色透过窗柩流进来,照得屋内美丽而明亮。
谢灼凑过来,还没有完全靠近,危吟眉就感觉到了男人身上强而有力的气息,她眼睫发抖:“很晚了,快歇息。”
谢灼沉下腰来,两只健壮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身侧,危吟眉心跳一下加快。
谢灼道:“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变了点?”
危吟眉:“哪里?”
谢灼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,挑开她散在雪白肩膀上的长发,毫不掩饰侵略性的眼神,将她上上下下都给慢慢打量了一遍。
危吟眉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,被他看得身子发热,脊背发麻。
谢灼道:“许久没见,你身段变了很多,好像比之前更丰盈了一点。”
该瘦的地方依旧纤瘦,该丰盈的地方丰盈。
危吟眉抿住红唇,脸上一片红晕。
谢灼目光从下往上落在她面颊上,看她一副羞愧的模样道: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
危吟眉侧过身不理他了,眼睛闭上:“你若是还不睡,就下去打地铺。”
谢灼道:“打地铺有点麻烦,不太想下去。”
他抱住她,软香一下撞满怀,危吟眉脸红地睁开眼,谢灼身子有点沉,她手臂环上他的肩背让他起来,颤声道:“今日我爬山摘果子,累极了也困极了,你若是不想睡,那我去隔壁厢房睡。”
谢灼这个时候倒像听不懂她的话了,不为所动,甚至和她聊起别的话题,故意支开她的注意力:“危吟眉,你不在宫里的时候,都是我一个人照顾谢忱。你儿子真的爱折腾人又喜欢黏人,和你小时候一个样。”
危吟眉道:“我小时候没那么黏人。”
谢灼道:“是吗。可你小时候总爱缠着我。你儿子继承了你,和你像极了。”
他的手滑入她乌黑的长发之中,细细摩挲了会,问道:“我们上一次行房是什么时候?”
她三月在猎场中有孕,回来后四月二人还行过一回房。而眼下是来年的八月。
谢灼心里算了算,他都一年四个月没动过她,天底下大概只有他这么能忍了,这种事男人尝过一次便食味知髓,更何况危吟眉于他而言,自然有她的妙处。后来危吟眉怀孕,谢灼顾着她的身子没动过她,他也的确忍得极其难受。
怀中人沉默了会,试探性地问:“我不在宫里的时候,你没找别的女人吗?”
这便有点以小人之心揣度君子之腹了,谢灼皱眉道:“没有。危吟眉你和你表哥那点事,我说你什么了。”
危吟眉蹙眉道:“我与表哥没什么,他是刚好来山野里避风头就住在这里,我有分寸,从来没与他有所逾越。”
话说完了,她随即想到,她与他解释这么多做什么?他二人已经一刀两断,再没一点关系。就算她真和表哥有点什么,也轮不到他来置喙。
危吟眉选择闭口不言,侧过身去。
谢灼问:“为何不继续说了?”
危吟眉柔声细语: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她真的干了一天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