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谢灼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危月的字迹我认得,那封信是他写的,错不了,哪怕只是匆匆一眼我也看出来了。既如此他为何会在信里唤你七叔?”
谢灼道:“你不也唤我七叔?”
危吟眉愣了愣,这根本不一样。她唤七叔是因为谢灼是自己夫君的叔叔。可危月为何也这样唤?
谢灼随口敷衍:“他跟着你唤的。”
危吟眉预感极少出错,握住他的袖子,轻声问:“你与他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谢灼确实有事瞒着她。
事关他三兄被幽禁后留下的遗孤,那个孩子怎么会活下来,又怎么藏进危家,阴差阳错作了她的弟弟。
他也没打算瞒一辈子。
谢灼轻轻抚摸她的脑袋。
一灯如豆。少女坐在光下,浓发垂腰,缱绻温柔,望向他眼里浮动着晶莹笑意,这一刻,他觉得其实自己也是有些喜欢她的。
谢灼起身道:“危月就在外面,我去唤他进来与你见一面吧。”
防止失联,请记住本站备用域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