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启失笑:“朕久病缠身,又如何能学七叔一样御女?只需一个可心人便是了。温柔体贴的最好。”
“不过朕想,七叔必定是喜欢主动一点的女郎。”
谢启永远记得,五年前的春狩大典,他撞见谢灼与危家女郎在树林边相拥,危吟眉主动地搂住郎君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,将头埋在他七叔的肩膀上,情人般相拥又相吻。
那一幕犹如一根尖利的刺扎入他内心,至今都未能拔出,每每想起,胸膛犹如浸满鲜血,透不上气。
他看向谢灼,谢灼摇了摇头,微微倾身:“其实陛下猜错了,孤与陛下实则趣味相投,喜欢同一类型的。”
少帝怔然:“与朕一样?”
“是。”谢灼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那七叔到底喜欢什么样的。”
谢灼若有所思:“孤喜欢娇一点的,媚一点的,温柔可人一点的。”
他抿了一口酒,缓缓道出最后一句话:“最好像陛下妻子这样的。”
谢启大惊。
“哐当”一声,酒杯从掌中脱落,重重砸在案几上。
谢灼看着皇帝的反应,满意极了,将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