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整蛊游戏,干脆略过了,转而接着说道,“至于到这地步?”
池昼没回答这个问题,却问他:“我们是真做不成朋友?”
石头还以为他在开玩笑,一时嘴快:“那你们现在可‘朋友’过头了。”
“……”
石头忽然意识到,池昼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不是吧,你来真的?”石头惊诧道,“我以为你只是想整整他而已……难道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你还真整出执念了?”
“执念个屁。”池昼否认了,“我就分析一下这个可能性。”
“哪里有什么可能性啊。”石头摇了摇头,“一点都没有。”
石头犹豫了一下,又说:“再说了,你又不是没试过……”
“——难道你忘了他之前什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