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池昼抢先喊了一声。
“哥哥。”
陆深听到这两个字,相当明显地顿了顿,刚抬起来的手一下忘了要干什么,就停在半空中。他掀起眼帘,漆黑的瞳孔直直望过去,眼神晦涩,又似有火光明灭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他沉声问。
池昼没想到一个普通的称呼能让陆深有这么大反应,心里一边寻思着是不是gay过头了,一边硬着头皮说:“怎么了,叫不得啊。”
陆深停在半空的手落下去,随意地抓起那杯池昼特调的齁甜咖啡,下意识端到唇边,喝了两口。
直到咽下去,他还是眉头都没皱一下,好像那杯是白开水一样。
“可以。”陆深说,“随你叫。”
池昼心说装什么装,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“可以”的样子。
他假装无事发生,凑过头去看陆深面前的那份试卷,忍痛又指了一篇,继续讨价还价:“加多一篇,写完就走行不行。”
陆深却是右手一翻,直接合上试卷:“走吧。”
池昼疑惑,“去哪?”
“吃饭。”
池昼:“……?”
跳跃得太快太突然,池昼差点没反应过来。等陆深开口问“不想走吗”的时候他才回过神,匆忙站起身来:“哦,好。”
路上,池昼一直在想。
这招牛逼,陆深都被他整到落荒而逃了。
纵观池昼的整陆深史,这绝对是最成功的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