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。
其实这件事,去求顾邑更好,毕竟几十亿的资产,顾绥安一个小孩子也无法做主。
但顾晓蝶却知道,顾邑绝对不会帮忙,虞岚那个女人更不用说了,对方若是知道,恐怕不仅不会帮忙,还会狠狠地嘲笑自己。
一想到那种可能,顾晓蝶就难以忍受,同时,内心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她和叶巧宁的关系还不错。
前几天得知顾二爷投资赔钱,顾家二房现在省吃俭用,叶巧宁直接给她转了两万块钱,表示如果有困难要主动和她说。
如果嫁给顾邑的人变成叶巧宁,巧宁姐肯定会劝说顾邑帮一帮她的父亲。
于是,顾晓蝶当着叶巧玲的面哭诉自己的困难,最后真情实感地说:“如果你是我的嫂子,该有多好啊!”
往常,叶巧宁都会跟着叹气,谁知,这次听到她的话,却微微一愣。
“晓蝶,以后这话就不要再说了。”
女人脸上露出落寞的神情,仿佛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。
“为什么啊?”
顾晓蝶眸光闪了闪,问道。
“邑哥他,和虞岚的关系好像很好,他们是不会离婚的。”
那天晚上,自己给他打电话时,虞岚分明就在旁边,这让叶巧宁深深的受伤,她对他的爱意,以后只能藏在心底,再也不让任何人知道。
“不可能!”
听到叶巧宁的话,顾晓蝶立刻反驳,“巧宁姐,你一定是被那个女人给骗了。”
“骗了?”
“对,那个女人最会骗人。”
顾晓蝶厌恶道,她把之前虞岚苛刻继子饭食和把赶对方去住校的事情告诉叶巧宁:“连堂哥都被她欺骗了!”
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听到还有这种事情,叶巧宁坐不住了,绥安是她朋友的孩子,如果朋友还活着,知道自己的孩子被欺负,肯定会非常难过。
推己及人,她的心也疼的喘不上气来。
“晓蝶,你能不能帮我和绥安带几样东西。”
过了会儿,叶巧宁开口祈求。
闻言,电话那端的顾晓蝶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:“巧宁姐,你放心,我一定会帮你带到。”
-
在客厅等了会儿,管家去而复回,顾晓蝶却没有在他身后看到顾绥安。
“绥安呢?”
“小少爷身体不舒服,在睡午觉,顾小姐,您看……”
管家面露迟疑,“要不然您先回去,等改天再过来。”
顾晓蝶气结,她从西郊跑到东山,单程便浪费了两个小时,现在告诉她改天再来?
还有这别墅的管家是怎么回事?她好歹也是顾家的小姐,顾邑的堂妹:“不了,我在这等着,想必绥安也不会让他姑姑等太久吧。”
后面那句话特别大声,顾晓蝶觉得,躲在房间里的顾绥安一定能够听见。
结果何管家不为所动,微微俯身:“那顾小姐就在这里等着吧,我还有事,先去忙了。”
说完就离开别墅,徒留顾晓蝶一人坐在那儿,连送水的佣人也不见踪影:“……”
半个小时后,顾晓蝶等得口干舌燥,却始终不见人下楼,她不耐烦地站起来,眼睛转了转,径直朝楼上走去。
反正没有人,她上去看看也不会有人知道。
只是刚刚踏上两节台阶,听到动静的顾绥安就从房间里出来,站在三楼高高临下地俯视她。
顾晓蝶被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,倒打一耙:“你走路怎么不出声!”
“小姑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顾绥安静地看着,眼睛像深井一样深不可猜测。
顾晓蝶咳嗽了几声:“巧宁姐让我给你带点东西,她说你长得这么大都没有陪伴在你身边,她很抱歉,所以给你买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你拿走吧。”
顾绥安不等说完便打断女人的话。
顾晓蝶一懵,顾绥安还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说过话,反应过来,心里噌得燃起一股火气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她可是你最亲的人,我们顾家没有忘恩负义的人!”
闻言,顾绥安脸上显现一丝痛苦。
说到底,活了两辈子,他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,面对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,大人都无法作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