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碎的亲吻下来,充满宠爱与纵容,那抚在后背上的大掌始终温和,不紧不慢的,舒缓着他紧绷的情绪:“……乖一点,疼疼你。”
他被哄得迷迷糊糊,很乖的张开口,柔软深红的唇瓣像揉烂了的花汁,唇珠肿了起来,温温软软的,咬住了唇边的衣角。
那双被泪水浸湿,乌黑清透的瞳仁不解的看了过来。
片刻后,瞳孔霎时间变得彻底涣散,泪水沾湿了眼睫、脸颊,他咬着织物的唇瓣颤了又颤,喉结不住的吞咽,在男人温柔低沉的絮语中,觉得自己像泡在了一汪温泉中,泉水舒适的流过全身,带来一阵颤栗与酸软。
临睡前,叶然浑浑噩噩的,在脑袋里艰难的回想。
……什么一见钟情。
……什么早就知道。
根本就是骗他做这种事的借口!
*
再次醒来,叶然睡了快五六个小时。
这一觉睡得很沉,身体仿佛排除了一切疲惫,深深的陷入柔软的被褥之中,周围是卧室里的布局,温馨而舒适,床头开着小暖灯,黯淡的照亮一小方天地。
叶然迷迷糊糊的爬起来,被胸口的肿痛胀醒,他呆呆地坐在床上缓了会儿,脸色一点点变得通红,眼睛也瞬间附上了一层水光,五指抓着被褥揪了好一会儿,指骨都透着红。
太羞耻了。
太过分了。
叶然纯然干净了二十年的人生,无法承受这种刺激,他从床上下来,步履蹒跚的去了浴室洗澡,洗完澡,出来擦着头发的时候,门便被敲响了。
是沈母的声音。
“然然?还没醒吗?”
“醒、醒了……”叶然急忙道:“阿姨?怎么了?”
沈母语气里含着笑:“你啊,还和小时那孩子一块瞒着我,过个元旦有什么惊喜不惊喜的,是不是这两天太累了,才一直没睡好?醒了就下来吧,我怕阿姨熬了汤,你也多喝点。”
叶然一愣,回过神连忙称是。
下了楼,他看见了正坐在客厅里,和沈父叶父一同讨论金融政策的沈时,沈时穿着浅灰色家居服,带着银边眼睛,平静的交叠着长腿,靠着沙发靠背,手里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绿茶。
三个人都不是健谈的人,偏偏说起金融政策,却各有各的见解,话语不停。
叶然瞥了眼沈时,心里满是憋屈的火气,背靠着的他的沈时似有所觉,忽然偏头望过来,对上他的视线后微微一笑,眼里沉淀着温和的情绪,仿佛今天下午在车里对他做着亲密事情的不是他一样。
“然然,醒了?”
被他这么一唤,叶父和沈父也朝叶然看过去,叶然连忙和他们挨个打招呼,打完招呼,他不想久留,径直去了厨房,和沈母一起切水果。
“是不是很吵?”沈母看着他,眼里盈着无奈的笑意:“以前只有两个人,现在再加一个小时,真是没完没了了。”
叶然笑了下,没有讨论父辈们的话题的意思。
晚饭吃得是中餐,六菜一汤,熬的是乳鸽汤,每人一小碗,汤底醇厚,香味扑鼻,炖的软烂的鸽子肉入口即化,一碗汤下肚,五脏六腑仿佛都温暖起来。
沈时千里迢迢从北京飞来新西兰,只能待一个星期。
沈母心疼的不得了,打算趁着这一周的清闲时间,带他去逛个街,买几身衣服,吃点好吃的补补身体。
晚饭便在如此和谐的景象下结束。
整整一周,沈时陪在新西兰,那天的事情历历在目,叶然实在无法忘怀,除了吃饭时间一头便扎在卧室里不动弹,却又几次三番被沈时闯进卧室,抱在怀里或逗弄或亲昵的说话。
周三晚上十点,明早沈时就要坐飞机飞回北京了。
今晚沈母嘴里絮絮叨叨,担心他担心的不得了,生怕他在那里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,顺便说起了让他去相亲的事。
叶然心里有点闷,埋在被子里玩宝石。
漂亮剔透的宝石们被他排列整齐,又打散,又排整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