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坐去沙发扶手,对那男人道:“先生,我哥哥好像又惹祸了。他明明不是专业歌手,却非要去参加什么选秀节目,结果唱了一首很奇怪的歌。我好担心他哦,他会被骂惨的。”
结果男人:“呵,有趣。”
郁玉很想骂人了。
有趣个鬼啊!哪里有趣了啊!你不装X会死吗!
他心中有100句槽想吐,却不敢多说。
他对男人是依附的,同时也是害怕的:很多人羡慕他攀上了高枝,他却完全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,也不知道男人要什么。
他根本都没有机会靠近那个男人,甚至坐在沙发扶手上的时候,他都刻意保持着距离,不敢碰到那人一点。他非常清楚,碰到了,他会被毫不犹豫地丢出去。
但,他已经是唯一一个留在男人身边的人了。他咬着牙想。
早先便是借着男人的大旗,想在《一颤》节目里整一整郁九初,不想却让对方蹦跶到了现在。
大不了再借用一下这面大旗了。
郁玉乱七八糟地想着,却见那男人放下了红酒杯,低着眼,神色看起来居然有点虔诚。
他说:“他唱的,就是我心中毁灭的样子呢。已经迫不及待,想和他见面了。”
郁玉:Excuse me?
什么玩意!?
所以你除了“呵有趣”之外的确也会说别的话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