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;喜欢被恨意取代,越想起当年他有多么珍惜和敬重这人,如今酝酿的恨就多么浓郁。
但是……现在一切都变了。
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他尊敬的老师,不再是权倾天下,令他忌惮的摄政王,他只是一个跪在他脚下任由他所作所为的囚犯!
既然只是个最下贱的囚犯,那他无论怎么对待他,都是无所谓的吧?
无穷无尽的某种愚妄在裴明珏的心中肆意增长,他看着简子晏的某种,渐渐染上猩红的色彩,呼吸也粗重起来。
他眼珠一瞬不瞬地盯着简子晏,起身走下台阶。
简子晏痛到意识迷蒙间,恍惚有冰凉的垂珠落在自己脸上,他茫然地睁开眼,却看到裴明珏近在咫尺的脸庞。
他的眸底酝酿着某种疯狂的神色,手指也在他的脸庞和脖颈上游走。
简子晏也是个男人,虽然从未有过女色近身,但不代表他看不懂另一个男人的眼神!
意识到裴明珏想要干什么,他顿时脸色大变,不顾自己五脏六腑的疼痛,厉声呵斥:“你要做什么!”
裴明珏只用了一只手,就轻而易举地同时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,他的反抗对他来说比猫儿抓痒重不到哪去。
他伸出另一只手摸向简子晏的发顶,将他的玉冠抽去。
霎时间,乌黑柔软的长发倾斜而下,半遮半掩间,衬出简子晏的身上惊心动魄的白,和他惊怒的神色结合在一起,组成一幅靡丽的图画。
裴明珏声音沙哑下来。
“我说过,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