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在场的所有人主动被虫母吞去,并将苏随安扔了出来。
“你说什么?!他被虫母带走了?”郝晖情绪激动地一把揪住司望的领子,愤怒地望进他深海般冷寂的双眸,“你知道虫母多想杀了他吗!你居然把他送到了虫母手中?你是真想看着他死吗!”
司望沉默不语,任由郝晖抓着他嘶吼,这些质问他在一瞬间就问过自己千百遍。
到了现在他怎么会想不明白,之前虫母之所以会突然带着虫族转身离开,肯定是因为简子晏临时操控了他。
在受到那种折磨之后,又操控虫母,又救出了苏随安……
他简直不敢想象,他现在是否还活着。
苏随安脸色苍白,事实带给了太大的冲击。
“他没有把光脑带给你们?”他喃喃着,“我就是害怕他被误会,才刻意把光脑留给他,让他带给你们,他都做了什么?”
“什么光脑?他都没和我提过……”郝晖激烈的话说到一半,猛然停住,他眼里倏然有光一闪,“等等,我知道有一个东西!说不定能找到小晏在哪里!”
……
这是众人第一次来到简子晏住的地方。
他不住在简家,嚣张地在军部开辟出一整层楼作为私用,说要当成他的卧室,除了他自己之外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入,说违者杀无赦。他权势滔天,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。
当这层神秘的大门被打开,众人才发现,这里没有经过任何改动,甚至连简子晏自己住的房间,都只是经过办公室简单的改装,床都是最简易的那种行军床。
和世人想象中改造成堪比帝宫的华丽寝室截然不符。
不过事到如今,也没人会觉得简子晏真是传言这般的人,大家只是沉默了片刻,就走进了卧室。
几人中只有郝晖知道要找什么,他目的明确,直奔床头柜。
而司望则看向简子晏的书架,现在这个时代已经基本没有人看纸质书了,所有信息和资源都能在光脑上换取和阅读,但简子晏显然不是这种,他有一个硕大的书架,里面摆满了各种类型的书。
从医学到兵法,从专业书籍到各种小说,这些书虽然被保存得十分爱惜,但一看就知道被翻看过。
原来……他的爱好是看书吗?
世人都说……说什么?
司望恍然发觉,世人对简子晏的印象,居然只有一个嚣张跋扈,和不学无术,而这两个词汇,偏偏最不应该和他联系起来。
突然,他发现书架最上面一排的角落里放着一样东西。
本来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,但他个子高,一眼就看到了它。
苏随安看到他手中的东西,立刻走过来:“司望,这就是我的光脑,你想知道的一切,都在里面了。”
除了还在弄什么的郝晖,其他人都靠近这边,看着苏随安打开了光脑,投影出一段录像。
混乱的军舰中,苏随安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,严肃地看向镜头。
“现在我没有时间说太多,但我必须留下这个录像作为证据。司望,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,一定要记住,我是自愿离开军舰的。”
“在离开之前,我有些话必须告诉你。简子晏,他不是我们以为的那个样子,我正好撞见他在使用某种装置和虫母对话,现在我们之所以陷入危难,是因为虫母以为你在这艘军舰上,他想把你和简子晏一网打尽。”
“简子晏是位五级精神疗愈师,只有他和你一起同心协力,才有杀死虫母的希望,但虫母现在紧追不舍,简子晏在努力对抗它,我也不能就这么看着,所以我决定伪装成你的模样,去阻拦他。”
他拿出军用的伪装装置,能将一个人完美伪装成另一个人的模样,甚至包括气味。
“这也许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个视频,请帮我照顾好我的父亲。”屏幕里的苏随安又露出他习惯性的微笑,“我现在甘愿赴死,只希望你不要误会简元帅,再见。”
随着光芒闪烁,投影消失,房间里如坟墓般安静。
“这就是原因,司望。”真正的苏随安轻声说,“他当时在全力抵御虫母,但他还是在努力阻止我,只是脑虫阻碍了他,我才能成功出去。军舰之所以能活着回来,应该是在我拖住虫母的时候,简子晏战胜了它,只是我没想到,他没有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