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最底层的士兵一步一步爬上来的,什么兵种都干过,这种仪器自然也会操作。
“你之前也没少用这东西折磨别人吧,现在你自己躺在上面的滋味怎么样?”
“爽极了。”简子晏说。
“希望一会你还能这么说。”司望幽深的眼睛望向他,按下确定按钮,“毛孔穿刺,你应该不陌生。”
毛孔穿刺,顾名思义,在刑讯床的周围会凝结出无数如细针般的能量,这些能量会钻入犯人的每一个毛孔,在最纤细和敏感的神经血管中肆意游走破坏,连大脑皮层都不放过。
这种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折磨,足以逼疯任何一个嘴硬的囚犯,历史上从来没有人能撑过这道刑罚。
之前的刑讯员虽然也在对简子晏用刑,但却没敢动用这种有极大可能取人性命的终极刑罚。
听到这个名字,简子晏瞳孔微缩一瞬,他嘴唇颤了颤,有些晦暗的眼中流露出希望的光。
命令很快启动,无数根能量细针在周围凝结,在司望的操作中,第一批缓缓没入简子晏的毛孔。
简子晏的瞳孔霎时收缩到针孔大小,他脸色变得煞白一片,但他死死咬住了下唇,居然硬是没有泄露出一丝声音。
这种状况出乎了司望预料,他本以为以简子晏娇气享乐的性子,一定连第一波都撑不住,从而痛哭求饶。
但看到这一幕,司望心中反而涌动起真正的怒火。
在他看来,这就是简子晏不愿认错而死撑的证据。
“宁愿承受这种折磨,都不愿意说一声错吗?”司望低声说着,“好。”
在他的操纵下,第二批能量针再次扎入简子晏的毛孔。
简子晏浑身重重地一颤,如果不是被束缚着,他恐怕已经在惯性下弹到了地上,并不断翻滚。
大量的冷汗从他身上流出来,浸湿了整个刑讯床,也让他身上单薄的囚服紧紧贴到了他的身上,将身体线条勾勒得纤毫毕现。
见他还是不肯出声,司望有些惊愕,但同时涌上的是更激烈的怒火。
他脑中又浮现出苏随安在临行之前,带着温和的笑意对他说:“司望,现在正是关键时候,我们一步都不能踏错,所以这次我必须去。”
“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,不要小瞧我这个A级精神力啊。”
“何况就算简子晏再肆无忌惮,也不会直接当着几百万士兵的面把我杀了吧,你就不要担心了。”
他们所有人都觉得简子晏不会疯到如此地步,但事实证明,简子晏就是疯到如此地步。
他手中沾的血洗都洗不干净,怎么还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不后悔?
强烈的愤怒淹没了司望,他重重一拍,将第三波能量针尽数扎进简子晏的身体。
毛孔穿刺一共就只有三波,自古以来,意志再坚定,再善于忍受的人也只是撑到了第二波,第三波还从来没有人用过。
在第三波针扎进来之后,简子晏的瞳光倏然涣散了,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如纸张般惨白,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猛地向前伸去,嘴唇微张,却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两秒钟的绝对寂静之后,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口中发了出来!
那是灵魂深处的疼痛,是无处不在,无处可逃的绝望和恐惧,只是听到他的惨叫,就能想象出这是多么可怕的刑罚。
简子晏的嗓音从嘶哑到撕裂,再到叫都叫不出来,司望才按下停止键。
他缓缓地走到刑讯床前。
简子晏的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着,他的头无力地侧在一边,双眸大睁,里面无比空洞,仿佛他的灵魂已经不存在了。
然而司望却无法抑制地动了下喉结。
单薄的囚服包裹着青年纤长流丽的身体,迷蒙的眼神,惨白的薄唇,无意识露出的舌尖,因为用力挺着而高耸的锁骨,构成一幅脆弱却惊人涩气的图画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具明明是属于Alpha的身体,却在这时对他散发出了不可救药的吸引力,他体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