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0340;外衣,为了让光照射在更广阔的土地上而彻底融入黑暗之中,见过太多之后,他的脾气渐渐收敛起来,变成现在的沉稳温和。
他也只是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啊。
看到池洲虽然不再冲动,却也不肯回头,只留给他一个冷硬高大的背影,简子晏目光黯了黯,故意用自嘲的口吻说。
“其实他说得也没错,从某方面来说,我的确也算在翁建柏手下干过。”
池洲霍然转身:“那是您为了任务不得不……”
“做了就是做了,无论出于什么原因。”简子晏淡淡地说,“事实就是像他说的那样,也像网上说的那样,我就算有无数个理由,也骗不过自己的良心。”
池洲的呼吸困难起来:“先生……”
他早该想到的,网上的舆论如此沸沸扬扬,那么多挂着简子晏大名的讨论头条,简子晏怎么会看不到呢?
他从来没有如此恨过自己嘴笨舌拙,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更恨的,是他甚至没有资格和立场,去给简子晏一个拥抱。
他只能看着简子晏望过来的眼神如窗外深邃的夜幕,潜藏着无数的难以言说。
【原谅值+5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