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开始下起了雨,雨点越来越多,越来越密。
下雨的夜晚更好入睡,贺临渊见时也睡着了,不动声色地起身走到了他床边。
外头风雨交加。
贺临渊脸色有些沉,他的易感期来了。
平时贺临渊的信息素让他生理性地兴奋,但当易感期来临,时也的信息素就比外头的雨还要舒服、还要温凉。
时也再不会让他感到兴奋,取而代之的是抚平他近乎疯狂的情绪。
平时贺临渊就得一直和体内的信息素拉锯,每一天、每一分、每一秒都像是活在一般Alpha易感期的痛苦之中,甚至疼得他都麻了。
可想而知但他真正的易感期到来有多难熬,但贺临渊一向自制力好得可怖,他愿意接受这个挑战。
只是当时也分化后,他觉得他反而变得脆弱了。
他想更靠近时也一点,更舒服一点。
因为一旦尝过甜,就不太能接受无味的嚼蜡了。
雨还在下,贺临渊轻轻将戴着手套的手放在了时也的床上,和时也的手隔着一段距离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