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?
奚水顺着自己腿看去,一看,就忙把腿往回撤,艰难地坐了起来,小声说:“我以为是你的肚子。”
周泽期起身,伸手就握住了奚水的脚踝,拽了回来,重新按了下去,“还像吗?”
脚掌心皮肤较薄,对物体温度硬度的变化十分敏感,奚水又惊又羞,手脚并用地想挣脱周泽期的桎梏。
周泽期把人直接一把拖到了怀里,他还在发烧,手掌也烫,唇也烫得奚水忍不住攥紧拳头。
“发烧应该不会传染,”周泽期吻着奚水,说出话的也含糊不清,“你早上吃得不少,我帮你消耗一点热量?”
旧事重提。
旧事又重提!
奚水趴在周泽期怀里,“谢,谢谢,不用了,我形体已经很棒了。”
他就是觉得周泽期的精力太旺盛了,平时上班还好,大部分时间在公司,没时间缠着他整他,但周泽期碰上休息天,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一副要把工作日没做的全给补回来的架势。
奚水觉得自己是舞蹈生,体力精力也不会太逊色于体育生,可碰上周泽期,他发现体育生无法完全概括周泽期,周泽期该是五个体育生加起来的战斗力才对。
一开局,奚水还能对抗一二,之后便只知道求饶,再下去就是哭。
哭也没用,他哭起来更好看,更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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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水再醒来,发现是半夜,他动了动,腿酸得抬不起来。
他一动,周泽期就醒了,栀子也跟着醒了。
奚水有点饿,但还是第一时间去摸周泽期的额头,不烧了,奚水把手缩回被子里,用被子捂住半张脸,瓮声瓮气说道:“你退烧比我退得快。”
他哭过几轮,喊过几次,嗓子沙哑得快要赶上早上周泽期那会儿。
周泽期揽着奚水的腰,把人往怀里拖,“这也要比?”
奚水半睡半醒的眸子疑惑地看着周泽期,“是因为你身体比我好?”
“都是你陪我做运动的功劳,”周泽期慢悠悠说,他微微挑眉,“谢谢。”
听见周泽期的话,奚水认真思考。
以前自己在学校发烧时,都是去校医院,校医也说多出出汗,洗洗热水澡,有利于退烧。
医生的话多半不差。
奚水思考结束,抱住周泽期,“不用客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