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周泽期早出晚归。他则朝九晚五,格外规律。
晚上奚水睡着时,周泽期还没回来,奚水早上醒时,周泽期已经去了公司,只有锅里还热着的粥证明周泽期回来过。
周泽期说他虽然是接班人,可他也是公司里的新人,他刚毕业,公司有些老油条子是周一侨那老狐狸都觉得棘手难处理的,这些老油条子对周泽期表面和蔼可亲,实际上一件人事儿都不干,背地里一个绊子都不少使,生怕周泽期翻不了跟头。
周泽期想让奚水未来一直无忧无虑的跳舞。
周泽期往前挪动了一步,单膝跪在床上,床垫往下凹陷。
被子格外柔软暖和,驱赶了周泽期身上的大半寒意,他俯身将奚水和被子一块抱起来,奚水睡得迷迷糊糊,也忘了自己怀里还有一只猫。
栀子被挤得难受,“喵”了一声。
周泽期一顿,他喝了点儿酒,又被男朋友的主动勾得更加神志不清,他凑过去咬奚水的耳朵,低声说:“学猫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