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泽期走后,李斯文脸色变得难看了几分,李婉芝瞅着他,“去洗手间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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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水反锁好房间的门,把周泽期按到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去倒了杯水给他,“喝水。”
周泽期一言不发地推开水杯,“不喝。”
奚水把水杯贴到周泽期的嘴边,周泽期喝了一口,突然伸手把人拉到腿/间,奚水被拉了个猝不及防,杯子里的水洒了大半。
“诶呀。”
周泽期把脸埋在奚水的腰间,奚水好奇道:“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
“可能。”周泽期简短回答。
奚水觉得很新奇,因为他知道周泽期酒量非常好,今天居然被灌醉了。
趁着这好机会,奚水把周泽期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,直到他感到身前一凉,奚水低下头——他的衬衫扣子被周泽期用舌尖解开了大半。
!
还没来得及制止,周泽期将奚水整只抱起来丢到床上,奚水只发出一声闷哼,就被结结实实压住,抱住,吻住。
浓浓的酒精顺着口腔传送到奚水嘴里,连带着让奚水也觉得晕乎乎的。
喝醉了的周泽期话异常的少,动作又快又重,眸色比白日漆黑,也比白日明亮,他看着大口喘着气的奚水,咽了咽口水,抬手摸了摸奚水的脖子,比了比围度,感受着掌下跳动的脉搏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门外的众人还在聊天,奚水试着推了推周泽期,没推开,周泽期慢慢收回手,干净利落地从头顶扒了T恤,汗水附着在他的肌肉表面,胸肌线条往下利落延伸,划出几块块状分明的腹肌,
周泽期将奚水抱起来抵在床头,啃着咬着奚水的唇,脸上的汗水滚落到奚水的脖子上。
“宝宝。”
“宝宝。”
周泽期一声一声低声唤着奚水。
奚水想到,这是他回国后的第二天,周泽期肯定还是很想念他。
奚水有点心疼,他瓮声应了,“嗯。”
听奚水有所回应,周泽期炙热手掌继续往下,潮热的唇辗转到奚水的耳畔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让我舔舔宝宝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