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偏星朝他竖大拇指,“鱼饵抛下去了,我就不信大鳄鱼不动心。”
保镖面露迟疑:“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
“但是少爷答应了您的计划,但事先好像并不知道您送去做鱼饵的是哪幅画。”保镖努了努嘴,表情非常生动:“少爷听说春景图被抛出去了,正在马不停蹄的从意大利赶回来,您自求多福吧。”
时偏星:“……”
“俗话说,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想要扎简老狗心窝子肯定要下重刀。”他冷静且一本正经的解释道:“其他画也都很好,但是没有一副会是这么有用的,白落锦应该懂得什么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……”
保镖看了一眼手机,“少爷到了。”
时偏星的声音瞬间卡壳。
院子的大门被人粗暴的推开,皮鞋落地的脚步声随之而来,带着一股恐怖紧迫的压迫气息。
保镖看着冷冽阴郁的白落锦,喊了一声少爷,再一回头,身边的小说家和大蟒蛇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只剩下卧室的门噼里啪啦被锁上的声音。
保镖:“……”陆先生,您刚才还大义凛然的要和少爷讲道理呢……